陸海山一隻眼睛閉著,一隻眼睛睜著鎖定目標,心裡默默數著 3、2、1。
當年在部隊練的 “三點一線” 本能瞬間甦醒。
“砰!” 的一聲槍聲響起,隨後就聽到野豬發出一聲短促的嘶吼,接著一個龐大的東西 “咚” 的一聲栽倒在地上,那野豬四肢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其他野豬被嚇得到處亂竄,紛紛逃離。
兩父子確定野豬都嚇跑了,便跑過去檢視那頭被射殺的野豬。
月光下,野豬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頭正中央一個血洞冒著熱氣。
陸遠平蹲下拍了拍這頭野豬,驚訝道:“好小子,你可真有本事啊,你比你老爹有本事多了。這豬可真夠大的!估摸著得有三百七十多斤吧?”
父子倆合力把三百七十多斤的野豬抬上牛車。
陸遠平看著牛車上的野豬,覺得不夠,還想去打一頭。
因為他想,這頭大的夠二大隊分了,再打一頭讓陸海山拉去縣城賣,這樣能攢夠錢買三轉一響,自己的兒子也不小了,該娶媳婦了。
陸遠平擦了一下頭上的汗,對陸海山說道:“你先把野豬拉回溶洞。”
“我剛剛看了有好幾頭野豬,那豬群肯定沒跑遠,我去跟一段,看看能不能再撿一頭。”
陸海山正拉著牛車準備回溶洞,聽到陸遠平這麼說,回頭看他:“你一個人?那不行,太危險了。”
陸遠平拍了拍腰間的獵槍:“放心,我帶著槍呢。”
“再說這大雪天,腳印都凍在地上,好跟蹤得很。你趕緊走,這血腥味濃,等會兒招來狼和豹子就麻煩了。”
陸海山擔心地說道:“你還是別去了,你也知道這雪夜林子裡狼嚎豹叫,你一個人追太險。”
“我去吧,我當過兵,在部隊練過野外追蹤,閉著眼都能辨方向,要去也是我去。”
陸遠平生氣地說:“我可是打了十多年獵的老獵人,這一點你不能懷疑我呀。打獵跟當兵是兩碼事,你快回去,我去找。你再給我拉扯,這野豬跑得更遠了。”
陸海山看著他眼裡的執拗,喉結動了動,沒再犟。
陸遠平又催促道:“你趕緊走!這野豬血味兒能飄二里地,藏溶洞裡用東西堵嚴實點。”
陸海山實在是拗不過陸遠平,便費力牽著牛車去溶洞。
他把野豬和牛車快速藏了起來,又在溶洞門口擺好枯樹枝等東西預防野獸。
做完這些事,都已經天亮了。
他把野豬和牛車藏好之後,便快速出去找陸遠平。
陸海山走了一段路,突然又下起了雪,氣溫也驟然下降,他裹了裹自己的軍大衣。
終於來到剛剛打野豬的地方,他往野豬四處逃竄的方向尋找著陸遠平走動的痕跡。
就在這時,他聽到狼嚎聲從山谷裡傳過來,時而近,時而又遠。
他打了一個哆嗦,握緊手裡的砍刀,手也凍得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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