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氣喘吁吁地跑到村口時,一眼就看到了陸海山。
陸海山並沒有像她想象中那樣在組織人冒雨搶收,也沒有在家等通知。
他正穿著一身雨披,在村口一條主幹排水渠的旁邊,手裡拿著一把鐵鍬,正在檢查著什麼。
她這時也發現二大隊的路面上並沒有多少積水,雨水都順著四通八達的溝渠,嘩啦啦地流向了村外的低窪地。
沈文靜跑到他跟前,扶著膝蓋,大口地喘著氣喊道:“陸……陸海山!”
陸海山聽到聲音,回過頭,看到是沈文靜。
他很是意外,又驚喜:“文靜,你怎麼來了?這麼大的雨。”
說話同時,陸海山趕緊把自己的雨披脫下來,想披在沈文靜身上,但被沈文靜拒絕了。
因為她擔心陸海山感冒。
隨後沈文靜急切地說道:“快!快組織人搶收麥子!”
“我剛得到訊息,縣裡昨天下午就開了緊急會議,說要有連續好幾天的大暴雨,讓所有大隊必須連夜搶收。”
“你們……你們快點啊!再不收就來不及了。”
她一口氣把話說完,緊張地看著陸海山。
然而,陸海山聽完,臉上滿是感動和欣慰。
他立馬把沈文靜抱在懷裡,用溫和的語氣說道:“文靜,你冒著這麼大的雨來給我送信。”
然後,他指了指前面只剩下麥茬的田地,笑著說道:“不過,我們已經不用搶收了。”
“我們的麥子,昨天晚上就已經全部收完了。”
沈文靜愣住了,驚訝的說道:“什……什麼?”
她順著陸海山手指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視線所及之處,根本沒有金黃的麥浪,只有一片片整齊的麥茬地。
麥子……已經收完了?
在縣裡下達通知之前,他們就已經……收完了?
沈文靜驚訝又歡喜的拉著陸海山說道:“你們怎麼要下雨,怎麼提前收了麥子啊?”
陸海山開著玩笑說道:“我可是會看天氣的哈。”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瞬間湧上了心頭。
沈文靜一臉好奇的問道:“你是怎麼天氣的啊,他怎麼能……怎麼能算得這麼準?太神奇了。”
陸海山笑著說道:“跟你開玩笑的,是那天去縣城賣貨聽到的訊息。”
這一刻,沈文靜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有態度毆打地方她搞不懂。
他笑著解釋道:“是那天去縣城賣貨,聽到有人聊天時提了一嘴,說省氣象臺預測近期有極端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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