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放出話來,願意花大價錢,有多少要多少,專門收魚、羊、雞這些硬通貨!”
張猴越說越興奮,唾沫星子橫飛:“我跟他搭上話了!這個倒爺有錢得很,光今天在市場上就花了兩百多!”
“他還說了,下一批訂貨,少說也得上千塊!”
“軍哥,您想啊,咱們要是能做個二道販子,把貨源抓在手裡,再轉手賣給這個姓李的倒爺,這中間的差價……嘖嘖,賺個大幾百塊錢,那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為了增加說服力,他又趕緊把黃二刀的事情也給抖了出來。
“軍哥您還記得不?前段時間,有個叫黃二刀的小子,時不時就拉著活蹦亂跳的大魚來咱們黑市賣!”
“我還聽他說過,他們那邊不光有魚,還有不少山羊和雞呢!”
“咱們要是能把黃二刀的貨全給收了,控制住貨源,然後再轉手賣給那個姓李的大老闆……”“軍哥,這買賣,簡直就是給咱們量身定做的啊!”
原本還一臉慵懶的姜武軍,在聽完張猴這番話後,那雙半眯著的眼睛,一點點地睜大了。
錢!
這個字眼,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他所有的興趣開關。
姜武軍這人,平日裡遊手好閒,正經事不幹一件。
但對錢,卻向來是來者不拒,有著近乎本能的渴望。
他的經濟來源,主要有兩方面。
一方面,是靠他那個在軍區當領導的老爹姜尚明接濟。
可他爹被調到外地任職後,這山高皇帝遠的。
郵寄過來的生活費不僅沒以前那麼及時,數額也肉眼可見地少了。
畢竟,老子在外地,花銷也大。
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毫無節制地供著他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另一方面,就是靠著他爹的名頭,在黑市裡當混混,帶著黃超這幫人,收點所謂的“管理費”。
可這段時間倒黴,遇上了百年不遇的大旱。
來黑市賣東西的人少了,買東西的人更是鳳毛麟角,整個市場都半死不活的。
這管理費,自然也就收不上來多少了。
手頭一緊,姜武軍的日子就過得相當憋屈。
以前下館子、買好煙的瀟灑日子一去不復返,現在連喝個小酒都得掂量掂量。
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就在他為錢發愁的時候,張猴帶來的這個訊息,簡直就像是瞌睡遇到了枕頭!
倒騰物資,賺差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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