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上沁出了幾顆晶瑩細密的小汗珠,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額前的幾縷碎髮被薄汗濡溼了,貼在光潔的額頭上,但這絲毫不影響她的美感。
反而透著一股子認真勁兒,清爽又動人。
陸海山就這麼靜靜地看了幾秒,溫柔的笑了笑。
心裡暗道:“真是怎麼看怎麼順眼。”
“篤,篤,篤。”
他伸出手指輕輕叩擊在玻璃窗欞上。
屋裡的沈文靜身子微微一顫嚇一跳,她抬起頭,眼神里還帶著一絲剛從數字堆裡拔出來的迷茫。
可當她的目光觸及到窗外那張帶著笑意的臉龐時,那絲迷茫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怎麼也藏不住的驚喜。
“呀!”
她手裡的鋼筆都顧不上蓋帽,直接往桌上一擱,推開椅子就快步往門口走。
“海山!”
沈文靜推開門,還沒站穩就喊了一聲。
聲音裡帶著幾分雀躍,又帶著幾分委屈,像是見到了久別的親人。
確實是有些日子沒見了。
自從上次陸海山送她去考場,之後兩人就各忙各的。
陸海山忙著在黑市佈局搞姜武軍,忙著隊裡的滴灌維護。
沈文靜則是考完試就被回公社忙活了,天天埋頭在這一堆爛賬裡。
“看你這滿頭大汗的?”
陸海山看著她跑出來的樣子,笑著從兜裡掏出一塊早就準備好的新手帕,自然地遞了過去,“看來要給你整個電風扇了。”
沈文靜接過手帕,臉頰微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就別去添亂了。現在全縣都在抗旱,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再說了心靜自然涼嘛。”
陸海山指了指她鼻尖上的汗珠,打趣道:“心靜自然涼?瞧瞧,都快成小花貓了。”
沈文靜不好意思地抬手用手背蹭了蹭鼻子,有些羞赧地笑了笑。
陸海山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說道:“今天來找你,是有件正事。”
沈文靜一愣,問道:“什麼正事?”
陸海山說道:“明天是什麼日子,忘了?”
沈文靜眨巴了兩下眼睛,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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