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我牽頭的,所有的規劃是我做的,如果將來真的出了任何問題,上面要追查,要批鬥,要抓人,一切罪責由我陸海山一個人頂著!絕不牽連你們和二大隊的任何一個人!”
說完這番話,陸海山便不再多言,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端起茶缸,靜靜地喝著茶,把時間和空間留給了蔣萬川和李大勇。
他知道,該說的話已經說盡,剩下的只能靠他們自己去掙扎,去抉擇。
蔣萬川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兩種念頭在他的腦海裡激烈地交戰。
一邊是過去幾十年留下的慘痛記憶和政治恐懼,告訴他要安分守己,千萬不能出頭。
另一邊,卻是二大隊那觸目驚心的貧窮現狀。
他的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幕幕畫面。
很多戶人家的糧缸常年見底,孩子們餓得面黃肌瘦。
前段時間,隊裡那個無兒無女的王老太,就是因為連續幾天沒東西吃,活活餓死在了自己那間破敗的茅草屋裡。
更讓他痛心的是,舊社會那種把未成年的女兒嫁到鄰村換幾鬥口糧的惡習,最近竟然又在村裡悄悄冒了頭……
再這樣下去,二大隊只會一直窮下去,永遠看不到一點希望!
難道就要眼睜睜地看著鄉親們在貧困的泥潭裡掙扎。
看著下一代人重複他們父輩的悲慘命運嗎?
不!絕不能這樣!
與餓死人、賣女兒相比,那個“資本主義尾巴”的風險,似乎也沒那麼可怕了。
更何況陸海山已經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這份擔當,這份魄力,讓他這個年長几十歲的人都感到汗顏。
如果連拼一把的勇氣都沒有,那他算什麼大隊長!
經過一番天人交戰般的激烈思想鬥爭,蔣萬川猛地將手裡已經燃到盡頭的菸蒂按熄在桌上。他抬起頭看著陸海山,沉聲開口,只說了四個字:“我,沒意見。”
這四個字,彷彿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卻也卸下了他心中最沉重的枷鎖。
李大勇見蔣萬川表了態,也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跟著說道:“我也同意!海山,你說怎麼幹,我們就怎麼幹!大不了一起扛!”
得到了兩人的支援,陸海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最難的一步,已經邁出去了。
蔣萬川緩了一口氣,恢復了他作為大隊長的冷靜和周全。
他接著說道:“海山,你說的這個事,我們三個是完全支援的。但是這畢竟是關係到全村人的大事,光我們三個點頭還不行。”
“我建議還是按照規矩,咱們先開個對委會,然後讓大家集體投票決定。”
“在此之後,我們得把成立公司的好處、模式,以及相關的權利義務,都向村民們宣傳清楚,讓大家心裡都有個底。”
”。做通做要須必作工眾群。的該應是這,到周得慮考叔蔣“:同贊頭點刻立山海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