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來不是一個刻薄的人,對自己手下的這幫兄弟們,他總是懷著一份真摯的關愛。
這段時間,從收購藥材開始,到長途跋涉運到三川省。
再到黑市裡風餐露宿地售賣,大家確實是忙前忙後,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兄弟們也是一個個都累得不輕。
如今旗開得勝,第一筆大買賣順利完成,也是時候該犒勞一下大家了。
陸海山站起身,拍了拍黃二刀的肩膀,然後對王翔說道:
“王翔,去,把在兄弟們都召集過來。”
等人過來後,陸海山環視了一圈眾人那一張張既疲憊又興奮的臉,朗聲說道:
“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咱們的第一仗打得非常漂亮!”
“今天忙完,天黑之前,咱們收攤,我請客,出去吃一頓好的!”
他豪氣地一揮手,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
“別怕花錢!咱們現在什麼都不缺,尤其是錢,最不缺!”
“今天晚上,大家放開了肚皮吃、放開了膽子喝!不醉不歸!”
“好!”
“海山哥萬歲!”
聽到這話,這群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子們頓時爆發出了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辛苦了這麼久,終於能好好放鬆一下了!
王翔立刻答應下來,麻利地指揮著眾人將剩下的藥材重新打包、裝車,然後找了個隱蔽安全的地方暫時存放。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將整個陽山縣城染上了一層金黃色。
陸海山、王翔、黃二刀,再加上身邊三四個核心的小弟,一行七八個人,浩浩蕩蕩地朝著陽山縣城裡最氣派的國營飯店走去。
陽山縣國營飯店,是這個時代縣城裡最高檔的消費場所了。
能來這裡吃飯的,非富即貴,至少也是個有頭有臉的單位幹部。
然而,當陸海山一行人走到飯店門口時。
卻被一個穿著藍色制服、胸前彆著“服務員”胸針的中年婦女攔了下來。
那服務員上下打量了他們幾眼,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疙瘩。
那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嫌棄。
也難怪她會是這種反應。
陸海山他們這群人,因為這段時間一直在黑市裡忙活,風吹日曬,沒時間好好打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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