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說道:“咱們只要先把貨拉回來就行了。”
王飛也跟著附和:“是啊於廠長!等這批劣質食品生產完工、全部交付給縣裡售賣出去。”
“有了成品的出庫單,這陸海山就算再吝嗇,廠裡後續為了平賬,也必然還會繼續向上面申請,繼續給咱們下撥第二筆經費尾款!”
“那時候,那兩萬多的純利潤,還不是穩穩當當地落進咱們的口袋?”
“只不過是晚幾天拿錢罷了。”
於國洪深覺此話有理,心中的那點不快也煙消雲散了。
於國洪向兩人商議道:“好!那就按計劃行事!”
“我這就帶著錢去臨江縣找老黃。”
“你們倆在廠裡也別閒著,讓那些工人準備好,一等貨到,抓緊購入原材料、立刻趕工生產!”“先把生米煮成熟飯,再伺機申領剩餘尾款!”
由於這筆錢款數額巨大且見不得光,交接事宜只能定於由國洪親自去辦理。
他拎著帆布包,沒有開廠裡的公車,而是十分低調地搭乘了一輛大巴車。
他遵照此前和黃澤忠定下的三天之約,再次動身前往臨江縣。
到了臨江縣後,兩人沒有再選擇那家茶館。
黃澤忠為了避人耳目,特意在城郊選定了一處僻靜隱秘的廢棄倉庫作為交易地點。
陰暗的倉庫裡,於國洪將帆布包遞給黃澤忠。
黃澤忠開啟包,熟練地清點了一下面值和扎數,確認三萬五千元現金分毫不差。
黃澤忠十分滿意地拉上拉鍊,將包抱在懷裡,臉上露出了標誌性的市儈笑容。
“於廠長,您果然是信人。這錢,我就收下了。”
黃澤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便打算告辭離開。
“我那邊還有幾家廠子的賬要對,就不多陪您了。”
於國洪見他收了錢就要走,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踏實。
畢竟這是幾萬塊錢的鉅款,而這年頭攜款私逃的倒爺也不在少數。
他連忙上前一步,伸手攔住黃澤忠,眉頭微皺地開口詢問:
“老黃,錢你可是全拿走了。這貨品,你到底能不能按時穩妥地交付?”
“這可是縣裡的死任務,要是出了岔子,我活不了,你也別想好過!”
面對於國洪的施壓,黃澤忠露出打包票的笑容。
他拍了拍於國洪的肩膀,寬慰他大可安心。
黃澤忠笑著說道:“於廠長,您這是信不過兄弟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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