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極度恐慌之下,腦子就容易犯渾。
他突然停下腳步,脫口而出地說道:“於廠長,王副廠長!這可是三萬五千塊錢啊!”
“要不……要不咱們去派出所報警吧?”
“讓公安去抓黃澤忠,把這筆被騙的貨款追回來可怎麼辦呀?”
“啪!”
王飛這話一齣,還沒等於國洪發火,一旁的王明直接跳了起來,反手就是一巴掌。
重重地拍在了王飛的頭上,打得王飛眼冒金星。
王明氣急敗壞地指著王飛破口大罵道:“報你媽的警!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
“你去報警怎麼說?說咱們拿著三萬多塊錢的公款,沒走正規渠道,私下去黑市找倒爺買有毒的毛棉油,結果被倒爺騙了?!”
王明咬牙切齒地低吼道:“你特麼這一報警,黃澤忠抓沒抓到我不知道。”
“但我敢保證,警察第一個抓進號子裡的,就是你、我和老於!這是自投羅網!”
王飛捂著被打疼的腦袋,這才瞬間反應過來。
是啊,他們這筆見不得光的黑賬,還真的絕對不能報警。
於國洪喝止了兩人,重新說道:“行了!小點聲,都別吵了!”
在於國洪的統一安排和掩護下,廠子裡面的這群心腹眾人趕緊以“外出催促原料”等各種理由,紛紛離開了食品廠。
他們像無頭蒼蠅一樣,在江城縣和周邊的縣市到處找人。
託盡了各種黑白兩道的關係四處打聽黃澤忠的下落。
然而,這黃澤忠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就這樣,於國洪一夥人像瘋狗一樣四處找了整整一週的時間,都未能把黃澤忠給找到。
這一週,對於國洪他們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備受煎熬。
而與此同時。
陸海山這邊,卻根本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週一的上午。
陸海山破天荒地沒有待在辦公室,而是直接帶著黃二刀等人。
不僅如此,他還特意讓廠辦通知,將廠裡面包括各個生產車間的主任、採購科科長周松柏,以及財務科長等所有的中層幹部,全部集中起來。
一群人被陸海山直接帶到了糕點生產車間這邊來。
車間裡,冷清得讓人心慌。
只有幾個工人在百無聊賴地擦拭著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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