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純粹就是公報私仇!你根本就不給咱們這些老工人留一點面子!”
“你就是看咱們不順眼,故意整人是不是?!”
劉三旁邊的一個被開除的小弟也跟著大聲叫囂,試圖煽動其他人:
“就是!咱們在江城食品廠幹了這麼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憑什麼你一個剛從鄉下來的新廠長,拿著個破本子,一句話說開除就開除?!”
“你有什麼權力剝奪咱們的國家編制!大家說是不是啊!咱們絕不答應!”
他們試圖用“老資格”和“法不責眾”來逼迫陸海山收回成命。
甚至還想鼓動其他被扣獎金的工人一起鬧事。
然而,面對這群人的叫罵,陸海山根本就不生氣。
他只是十分從容地坐在那裡看著,突然輕蔑地笑了笑。
陸海山舉起手裡拿的那個小本子,這是蔣小軍他們記錄的。
他輕輕翻開一頁,然後對著麥克風,開始逐條念出了這幾個人罪證。
“不服氣是吧?好,那我就讓你們死個明白!”
“劉三!本月五號,上午十點才到崗,十點半帶人去雜物房打牌,一直打到下午兩點!”
“本月八號,全天曠工!本月十二號,在車間角落設賭局……”
陸海山沒有停頓,緊接著又念另外幾個人的:
“趙大強!九號曠工!十號下午兩點在南牆根賭錢!王麻子……”
陸海山就這麼一個一個地念過去。
這個本子上,把這幾個人什麼時候遲到、什麼時候曠工,甚至連什麼時候在哪裡打牌、跟誰打、輸贏多少。
每一個人、每一天的違紀行為,全都記錄得非常的詳細和精準!
隨著陸海山越念越多,剛才還叫囂得不可一世的劉三等人,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密集。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那些勾當,怎麼會被記錄得如此清清楚楚。
“怎麼?不喊了?”陸海山唸完一頁,合上本子,看著已經啞火的劉三等人。
陸海山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說道:
“我告訴你們,剛才我宣佈的這個懲罰的規章制度,可不是我陸海山新制定的用來整你們的規矩!”
“這可是前面幾任的老廠長,白紙黑字制定、並報備縣裡批准的廠規!”
“你們如果不服氣,可以有疑問。”
“有疑問沒關係,那我們就讓公安局的人進來,咱們一條一條、深入地往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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