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山走到門衛 走進校園,道路兩旁那些原本茂密的法國梧桐,如今樹葉早已經落盡。
光禿禿的枝幹直指蒼穹,在灰濛濛的天空映襯下,樹木顯出了幾分難掩的蕭條之意。
整個天氣也都帶著幾分刺骨的寒意。
偶爾有幾個穿著厚棉襖的學生抱著書本匆匆走過,也是縮著脖子,哈著白氣。
陸海山緊了緊大衣的領口。
他抬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下午一點半。
陸海山是非常清楚大學的作息規律的。
這個時間段,按照沈文靜那個刻苦學習的勁頭,加上快要期末考試了。
她此刻應當還在教學樓裡上著下午的專業課。
因此,為了不打擾她學習,陸海山沒有選擇直接去尋找沈文靜。
他提著禮品,獨自一人沿著校園的小路,溜達來到了學校裡一處相對僻靜的人工湖邊。
湖畔的幾棵垂柳下,孤零零地擺放著幾張木質的條椅。
陸海山走到一張條椅前,掃去上面的落葉,把牛皮紙包放在旁邊。
他靠在木質的椅背上休息休息,閉目養神。
此時的江州大學校園內,期末的氛圍已經相當濃厚。
臨近放假,這大學校內的學生,根據個人的追求和能力,大致已經明顯地分為了兩類人。
第一類,是佔據絕大多數的普通學生。
對於他們來說,期末階段的任務很簡單。
只需要每天按部就班地踏踏實實上課,去自習室佔個座。
死記硬背地準備即將到來的各科期末考試,保證不掛科即可。
考完試,他們就可以收拾行囊,輕鬆地回家過年。
然而,還有另一類人,那是極少數成績異新生中迅速嶄露頭角的。
很早就被那些眼光毒辣的任課老師,尤其是那些手裡握著國家級專案的負責科研與實驗的資深老師給相中。
優異的這類學生,往往天賦與勤奮並存。
他們哪怕剛剛才上大一沒多久,也能夠很出眾。
到了期末這種最繁忙的時候,他們所要承受的壓力是雙倍的。
他們不僅要像普通學生一樣,在極短的時間內高強度地完成自身的繁重課業、備戰期末考試,以維持自己的高績點。
更重要的是,他們還要花費大量原本應該休息的時間,去實驗室裡協助導師開展那些複雜的科研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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