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靜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不明白,為什麼在這些人眼裡,純粹的感情非要用身份和學歷去衡量和貶低。
但她強壓下了想要當場反駁的衝動。
她是個聰慧理智的女孩,她明白,室友這番話雖然刺耳且勢利。
但她的出發點在某種程度上,確實算是在為自己的所謂“前途”在做現實的考慮。
更關鍵的是,這幫室友沒有親眼見過陸海山本人那氣度與能力。
她們更不清楚,自己和海山之間,那種深厚的情誼!
既然夏蟲不可語冰,那又何必費費口舌去解釋?
所以,沈文靜並沒有生氣地去反駁。
也沒有去炫耀陸海山的能力。
她只是將手裡的梳子放下,輕聲地說道:
“曉曼,你的意思我明白。不過,我心裡對自己的事情有數。”
“謝謝你們的提醒,我知道該怎麼做。”
然而,這位叫趙曉曼的室友似乎並沒有打算就此打住。
她以為沈文靜聽進去了,便順勢又丟擲了一個她認為更加匹配的人選。
趙曉曼壓低了聲音,又接話道:“你能想明白就最好了。”
“其實啊,文靜,那個隔壁化學系的胡興,不是最近正在對你窮追猛打、瘋狂追求你嗎?”
“你難道一點都不動心?”
另一個室友也跟著興奮地附和起來:
“是啊是啊!我可聽說了,那個胡興的家庭背景可不一般呢!”
“他父親可是咱們江州市財政局的正牌局長啊!那可是實權派!”
“咱們學校裡,明裡暗裡有多少女生倒貼著對他有好感,想盡辦法去接近他。”
“可人家眼高於頂,全都沒看上,偏偏就對你一往情深,天天跟著你獻殷勤。”
“文靜,這麼好的條件、這麼硬的背景,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
“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機會啊,要是能和他成了,畢業分個好單位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這一連串充滿市儈氣息的話語,像是一群蒼蠅在耳邊嗡嗡作響。
聽得沈文靜是滿心煩躁,她原本因為即將見到陸海山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大半。
她實在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只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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