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窮，但骨子裡有著莊稼人的本分。
大家心裡都知道，這牛是大隊的集體財產。
能來吃一頓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但絕不能白吃公家的東西。
於是，不少人並沒有空著手來。
而是從家裡自帶了東西，十分自覺地送到了隊部的桌子上。
有人拎來了一筐自家新鮮大白菜；
有人提來家裡攢了許久的幾個土雞蛋遞了過去；
還有些婦人，提著滿滿一籃子剛出鍋、冒著熱氣的玉米麵蒸的黃面饃饃。
“海山，這饃饃就著牛肉湯吃最頂餓，給大傢伙分分。”
一個嬸子笑著把籃子塞進陸海山手裡。
這些看似微薄的禮物，卻匯聚成了二大隊最純粹的人情味。
等到了天色完全擦黑，曬壩裡已經點起了明亮的汽燈。
被邀請的人差不多已經全部到齊了。
蔣萬川清了清嗓子，走到曬壩中央，站上了一塊平時用來開會的高處石頭。
他環視著周圍那一張張被火光映紅的臉龐，面向眾人開口說道：
“鄉親們！大家安靜一下！”
這時喧鬧的曬壩瞬間安靜下來，只有大鍋裡湯汁沸騰的聲音。
“這段時間，不管是頂著風雪在後山養殖場割草餵牛的兄弟們，還是在咱們二大隊地裡揮汗如雨的先進勞模們。大家辛苦了！”
蔣萬川大聲說著，“今天咱們宰的這頭牛，不僅是讓大家解饞。”
“它更是咱們荒野養殖場第一批成功出欄的成果，這是個大大的好兆頭啊！”
蔣萬川指著那幾口大鍋，豪氣地說道：
“今天請大家過來，沒有別的話！大家只管敞開了肚子，吃好喝好！”
“但是！更重要的是，我希望大家透過今天，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大家要死心塌地地相信陸海山！”
“相信咱們二大隊的大集體！只要大家跟著海山的步子走，咱們一定能打破這窮日子，帶著大夥真正過上好日子！”
蔣萬川最後說出一個讓全場沸騰的訊息：
“我在這裡給大家透個底！剩下的那幾頭牛，海山已經聯絡好了城裡的大廠！”
“等這批牛賣掉換成真金白銀的錢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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