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成見狀,無奈的咬著後槽牙,跺了跺腳,強擠出一個笑容看向了張揚。
“張總,我們今天來不是談專案的,我們三個其實是有點別的事兒要和您說!”
“哦?什麼事兒?我記得你們三個都是單身狗吧,除了專案以外,應該也沒別的事了吧!這次來是想要休假?還是嫌獎金少,這些事都好說,就憑咱們這關係,有什麼要求你們就放心大膽的提,我張揚絕無二話!”
聽張揚這麼說,許成原本就有些為難的臉上更不好意思了。
“那、那個,張總!我、我們……”
張揚見他說話支支吾吾的,擺了擺手,出言打斷道:“還有什麼話是和我不好意思說的,你先彆著急,坐下慢慢說!”
許成聞言,如臨大赦,也沒管身後站著的邵飛和成巖,一屁股就坐到了沙發最裡面。
成巖一看他這個架勢,扒拉了一下擋在前面的邵飛,大步衝了過去,坐在了許成旁邊。
只剩下一個腿兒慢的邵飛站在原地有些傻眼。
尼瑪,還帶這麼玩的嘛!不是說好了許成說的嘛,怎麼把最靠近張揚的位置留給他了。
張揚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發愣的邵飛,“老邵,坐啊!今天這是怎麼了,又不是第一次來,發什麼愣呢!”
邵飛苦笑著應了一聲,緩緩的坐了下去,轉過頭狠狠地瞪了裡面坐著的兩人一眼。
哪知道里面的許成和成巖壓根看都不看他一眼,動作整齊的背過身子,目光齊齊看向了側面雪白的牆壁。
見到這種情景,邵飛只能硬著頭皮開了口:“張總,我們三個這次來,主要是想和您聊一下離職的事兒的!”
張揚一聽“離職”兩個字,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十分不解的問道:“你們三個不是乾的好好的嘛?怎麼突然想離職了呢?”
邵飛有些語塞,轉過頭看了一眼面壁的小哥兒倆,大眼睛咕溜溜的轉了轉,回過頭說道:“是許成!許成家裡老人生重病了,想辭職回魔都那邊照顧老人!”
“哎呀,遇見這種難事怎麼不早說,就憑咱們這關係,怎麼還拿我當外人!”
“你們家的事兒那就是我張揚的事兒!你們的父母那也是我的長輩,將來你們有了媳婦兒孩子,那也跟我的一樣!”
“依我看,也別回魔都了,直接把二老接到京都來,首都、協和,想去哪家醫院我直接找人給你安排。”
“到時候再給老人們僱上兩個護工,這邊的醫療條件比魔都更好,也更方便你們照顧。”
……
邵飛才剛編出一個理由,張揚這邊就已經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
邵飛明顯有些頂不住了,一把拽出了裝鴕鳥的許成,佯裝生氣道:“你自己家的事兒,你自己說!”
說完,邵飛順著縫隙直接鑽了進去,佔據了許成原有的地盤。
許成在心裡連罵了三聲“臥槽”,邵飛這個狗東西詛咒他家人不說,半路還來個暗度陳倉,又把他推出來背鍋。
眼見著光靠騙是騙不過去了,許成眼一閉,心一橫,大聲喊道:“張總!企鵝來人出高薪挖我們了,我們想要跳槽!”
這話一齣,場間頓時陷入了一陣寂靜。
原本還在說個不停的張揚也閉了嘴,面沉似水的重新坐回到了老闆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