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直接被這貨的話氣笑了,用力的捶了他一下說道:“你還以為是在魔都的時候呢?當時整個版權才值一百萬!我告訴你小子,別身在福中不知福,現在的千分之九可比當初的整個版權貴多了,你小子就回家偷摸樂去吧”
成巖在企鵝待了這麼多天,當然知道這款遊戲現如今的價值,只是令他有些不解的是,為什麼是這個版權佔比。
“為毛只有千分之九,你這周扒皮家大業大的,難道就差那百分之0.1都不捨得給我湊個整數?”
“我還得給馬總那邊百分之49呢,要再給你百分之一,我這公司就不用開了,到時候乾點啥還得看你們倆的臉色!”
成巖聞言點了點頭,在合同書上籤上了名字後,小心翼翼的連同機票一起裝進了包裡。
做完這一切之後,成巖抬起頭看向張揚問道:“我今晚兒睡哪啊?”說罷,目光還在張揚的大床上瞅了兩眼。
張揚連忙向後挪動了半米,語氣不善的詢問道:“你小子和我說句實話,你老家到底是哪裡的?”
“我老家嗎?成者耳的啊,檔案上不是有麼,你沒看啊!”成巖滿是疑惑的問道。
張揚突然感覺到菊花一緊,一股涼氣由下而上直通肝腸,嚇得他立馬指著門口大聲吼道:“趕緊從我房間裡出去,晚上你愛睡哪睡哪,你就是睡公共廁所玩小飛棍兒都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成巖直接被吼懵了,雙目盯著張揚可憐巴巴的問道:“我怎麼了?做錯什麼了嗎?為啥要去睡公廁?”
張揚起身就把成巖往門外推,一邊推,嘴裡一邊嚷道:“你沒做錯什麼!是我錯了,大哥你先出去吧,去前臺自己開個房間,隨便什麼套房都行,拿著發票回公司找財務報銷!”
酒店走廊裡,成巖看著關的死死的房門,小聲嘟囔道:“這小子是犯病了吧,看起來症狀還有點嚴重,得治!”
成巖說完,還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轉過身子走向了電梯門的方向。
劉洋是一個堅定的企鵝遊戲迷,企鵝新出的每一款遊戲他的要玩上一會兒試試看。
光棍節那天新出的企鵝農場更是讓劉洋愛不釋手,恨不得每隔三五分鐘就登入一下游戲,去裡面轉悠一圈,東家偷一把黃瓜,西家偷兩把豆角。
劉洋還針對十幾個好友農場蔬菜的成熟時間,進行了嚴密的戰略部署,手機裡的鬧鐘更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定。
並且每逢劉洋成功偷到菜的時候,他都會在企鵝聊天裡給對方發私信炫耀一下。
像什麼,“我空手而來,卻滿載而歸!”
“不要怪哥兒對你家的農場下手,只是因為你家沒有狗!”
“我偷的不是菜,是你家後院兒裡面的一絲煙火!”
……
最近幾天,在網上的黑子們瘋狂辱罵企鵝遊戲的時候,劉洋很生氣,也曾試圖聯合遊戲裡的小夥伴兒們一起進行反擊,但無奈於勢單力薄,每一次都被罵的很慘。
但這些外在質疑聲根本不能影響劉洋對開心農場這款遊戲的熱愛,他的心中始終相信,企鵝公司是一個好公司,企鵝遊戲絕對不可能去抄襲別人家的遊戲。
這天晚上,劉洋下了班兒之後,吃過了晚飯,優哉遊哉的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電視裡演的是一個當時大火的警匪片,這也是劉洋以往最愛看的一類電視劇。
但他此時的心思卻是一點也沒在電視劇上,每看幾分鐘,目光就不由自主的轉移到手機上瞟兩眼,因為隔壁老王家,企鵝農場裡的西瓜就快要成熟了。
晚上8點57分,劉洋的手機鬧鐘如約的“叮叮叮”響起。
聽到聲音後的劉洋趕忙起身關閉了鬧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了書房裡的電腦前,按下了開機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