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鞋狠狠踩向王浩的手背，王浩不由出聲，他的額角滲出冷汗。
小馬哥兒陰狠盯著他，“王浩，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那些資料到底誰給你的？”
王浩一口咬定，自己偷的，跟其他人沒關係。
不見黃河心不死，王浩張了張嘴，還想為自己辯解，小馬哥兒沒心情聽他解釋，不耐煩揮揮手。
兩個保安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王浩，將他強行從地上撈起來。
王浩嘴唇哆嗦，說話不利索，“馬…馬總，你這是幹什麼？我只不過是個跑腿的。”
小馬哥兒沒搭理他，走回辦公桌前，倒一杯茶水，慢悠悠喝一杯，潤潤喉，方才話說多，嗓子有點幹。
淡淡丟下兩個字，“繼續！”
保安的手勁兒加大，王浩疼的額角冒汗，咬牙說道，“馬總，我真的不知道！”
“繼續！”小馬哥兒淡淡抿一口茶水，事不關己的模樣。
保安的手勁加大三分力，王浩疼得面色扭曲，忍不住出聲慘叫一聲，“我說，我說！”
反正他也要從企鵝離職，還不如將張揚供出來，少受點罪！
小馬哥兒聞言揮揮手，保安停下手。
王浩癱坐地上，整個人像從水裡打撈上來，大口大口喘氣，臉上全是汗珠，眼眶裡含著熱淚。
他的聲音沙啞，斷斷續續，連話都說不利索，“是…是張揚，我去偷資料的第三天就被發現，他許諾我年薪五十萬，讓我幫他做事。”
見他將真相說出，小馬哥兒的眼神眯了眯，示意他繼續講下去。
得到眼神示意的王浩，縮了縮身子，“至於資料，也是張揚親手給我的，裡面有坑，他說等遊戲上線就會爆雷，到時候你們也查不出來！”
“還有呢？”
“張揚讓我盯著企鵝進度，有什麼訊息告訴他，特別是關於王者聯盟的進度。”
小馬哥兒的銀牙咬起，“他給你多少錢？”
“還沒給，說事成之後一塊結賬！”王浩癱坐地上，全盤托出。
小馬哥兒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盯著他的眼睛，“王浩，你知道你害死多少人嗎？”
王浩的眼淚瞬間流下來，淚眼婆娑說道，“馬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他們給的太多了！”
給的太多，就要成為叛徒，說到底，心還不是向著他們企鵝。
得到想要的訊息，小馬哥兒直起身，沒再看地上癱坐的王浩，“將他帶下去，該怎麼處理你們知道！”
王浩掙扎回頭，“馬總！馬總，我不是故意的，求你饒了我！”
這句話王浩誠懇極了，他怕小馬哥兒讓人將他拖到空地，狠狠揍一頓，他不想受皮肉之苦。
少了王浩吵鬧的聲音，小馬哥兒站在窗前咬牙切齒，“該死的張揚！你他媽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