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湊近,探頭瞧著,桌上的紙畫簡單的表格,寫著今晚友誼賽賠率。
玩法很簡單,押比分,猜對了翻倍,猜輸了錢歸莊家。
身旁的光頭大漢,將一大把鈔票砰地拍在桌上,嘴裡不停念著葡萄牙語,周圍的人不停起鬨歡呼。
莊家戴著眼鏡,收下錢,在紙上記下。
張揚默默看著,並沒有說話。
身後又來幾個人,操著西班牙語口音的英語,吵吵嚷嚷的擠過人群,來到廣場。
幾個人從張揚身旁經過時,張揚明顯嗅到他們身上的酒味,默默往旁邊邁步。
他們身上散發濃濃的酒味,手裡捏著雷亞爾,互相推脫下注。
其中一個人喊道,“我押阿根聽贏!”
“阿根聽不行,我押德國!”
“德國算個屁,我直接押巴西,好吧!巴西才是冠軍。”
幾個人擠得滿臉通紅,吵成一團,互不相讓,喋喋不休。
最後他們押了各自支援的球隊,把錢全拍在桌上。
見戲看的差不多了,張楊拉了拉許盈的袖子,“走,去前面逛逛!”
“張總,你不押一把?”許盈低聲說道。
張揚搖搖頭,滿臉否決,“不押,許姐,你要是想玩,押一把!”
許盈沒有賭球的習慣,她的錢留著買奢侈品包包,才不將錢花在球上。
他們走出小廣場,漸漸走到大道。
大道的燈比方才小廣場的亮堂,走了一小會兒,前面出現一棟米白色外牆。
門口站著四個彪形保安,腰間鼓鼓囊囊,手裡還拿著眾生和平器。
大門內來來往往的人不少,穿著體面,一看就不是方才小廣場那群醉醺醺的大漢能比的。
張揚停下腳步,瞧了瞧門口的四周,發現來往的人基本上是穿著體面的白人,還有幾個頭頂兩塊布的。
不由想到一句話,頭頂兩塊布,全球我最富!
反正也沒事,進去玩玩。
張揚回過頭,仰起頭,許盈讀懂了他的意思,緊緊跟在他身後,不禁小聲疑惑問道,“張總,咱們這是去何地?”
“正經玩的地方!”張揚大步流星,不禁提醒一句,“跟緊我,別亂跑!”
“哦哦!”許盈雖不明白,但照做,緊緊跟在張揚身後。
門口的保安看他們幾眼,目光不禁多停留幾瞬,見他們穿著體面,不像是外面那群醉漢,微微側身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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