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我告訴你。”加藤鷹集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說道，“他們確實要走了，我前兩天聽那個胖子說的，機票都訂好了，三天後飛米國。”
“真的？”
“我騙你幹嘛。”加藤鷹集一臉無奈，“那個張揚，態度很堅決，說什麼微軟那邊催得緊，再不過去就來不及了。”
稻田早上的臉色又變了變。
“還有個事……”加藤鷹集探過腦袋。
“什麼？”
“我聽那個胖子說，張揚好像對咱們實驗室還是有點意思的，但關鍵是……價格太高了，他那邊的董事會不同意。”
“他能接受多少？”稻田早上眼前一亮，急忙追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一個外人，這種事人家肯定不會和我說。”加藤鷹集搖了搖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稻田早上端起酒杯微眯著眼，臉上的表情很難看。
機票都定了，這事兒估計是真的了。
最起碼也有七成的可能！
八嘎啊！
……
同一時間，張揚的酒店套房裡。
張揚把所有人都叫到了一起，關上門後，臨時開了個小會。
“田邊那邊估計快要動了。”張揚坐在沙發上，點著了一根菸，“加藤鷹集只要把訊息放出去，稻田早上看到坐不住！”
“那咱們這邊，最終目標是多少？”雷總開門見山地問道。
張揚伸出一隻手，張開五根手指。
“五億。”
“五億？！”陳雲齊瞪大了眼睛，“張總，人家最開始可是要十五個億，咱們來到東熱市折騰一圈，你就想把整給抹了？我可聽說他們開會的結果是六億！”
“六個億是他們自己定的底線，不是我的。”張揚掰著手指頭說，“你想啊，現在他們面臨的是什麼局面？第一，微軟那邊七億就能買到更好的技術；第二，買家三天後就要走人；第三，他們內部剛出了山本一木那檔子事，董事會人心不穩；第四，微軟如果七個億賣了，他們的實驗室以後都要不上價了。”
“這四條在腦袋上懸著，你覺得他們還能硬挺多久？”
雷總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但五億和六億差了一個億呢，這個差距……”陳雲齊還是覺得心沒底。
他現在更想見好就收，原本準備十億買下的實驗室，六個億直接拿下，這些天也就沒算白跑。
“當然不能直接開口就說五億，那等於在打人家的臉。”張揚擺了擺手，“這東西得分步走，先從六億談起，然後在條款裡面做文章，像什麼分期付款啊、技術人員留任費啊、裝置折舊扣除啊……七扣八扣的，最後落到實處，就是五億出頭，當然需要法務團隊那邊多找一些漏洞，等實驗室拿到手後，就是咱們說了算了，欠錢是大爺嘛！”
“這夠損的！”雷總笑了，“明面上的成交價是六個億，但實際到手就是五個億，田邊董事長面子上過得去，你這邊裡子也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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