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領導沉默了幾秒,隨後傳出來一個嚴厲的聲音。
“駁回保外就醫申請,立即安排押送回看守所,另外,通知監所的檢察部門介入調查初診報告的出具過程,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為了錢迷了心智,這麼大的狗膽!”
“是!”工作人員瞬間一個立正敬禮,大聲應了一句。
凌晨三點四十分,一輛警用押送車停在了醫院的地下通道出口。
許大印被兩名法警直接從病房裡面架了出來。
此時他身上還穿著印有醫院標識的病號服,腳上趿拉著一雙藍色的一次性拖鞋,整個人看起來顯得有些狼狽。
從被病床上薅出來到被塞進車裡,前後總共用了不到五分鐘。
當初是怎麼風風火火的來,現如今的又風風火火的回去。
許大印呆愣的坐在押送車的後排,手腕上重新戴上了銬子,隔著車窗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景。
他整個人現在都是懵的,根本不知道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怎麼這麼快就要被逮回去。
要知道他為了這一步,可是足足砸下去了幾百萬真金白銀,現如今不光錢要打水漂,唯一的跑的機會也沒了。
許大印一句話沒說,但那張老臉上的表情,已經從之前在看守所裡出來時候的春風得意,變得分外落魄。
他已經知道,自己精心設計的這步棋,又廢了。
所有人員剛上車,押送車立馬打著火,一路拉響警報,駛出了深城醫院。
紅綠相間的警燈在深城凌晨空曠的街道上爆閃著,很快消失在了夜色的盡頭。
京都別墅的書房裡。
張揚悠然自得的靠在老闆椅背上,看著手機螢幕上剛來的資訊嘻嘻笑著。
螢幕上顯示的正是小馬哥剛發來的訊息。
“搞定了,許大印那邊的複查結果出來了,壓根兒就不符合保外就醫條件,他人已經被押送回看守所了,另外檢察院那邊已經啟動了對初診報告的調查程式。”
張揚看完,臉上的笑容更勝,連忙打字回了一句,“謝謝馬哥,等您什麼時候來京都了,我一定讓胖子帶你上三樓去吃雙頭鮑。”
“滾犢子吧你!”小馬哥回了一句後,任憑張揚說什麼,都不再回他訊息了。
小馬哥明顯是有些被搞怕了,他那麼大一個老闆,一天天的都快趕上張揚小弟了,竟幫他忙乎了。
張揚退出了維信,隨手又翻開了豆音的後臺資料,那條影片的播放量此時已經突破了兩千八百萬,評論超過十五萬條,還在以每分鐘幾百條的速度往上漲。
張揚隨手把手機扔到了一邊,悠閒的閉上了眼。
許大印的最後一條退路現如今已經斷了,還是他一手剪斷的,一直在暗處趴著的沈萬洲也暴露了。
現在所有人都被擺在了明面上,接下來最重要的籌碼,就只剩下趙國棟了。
想到這裡,張揚拿起手機,給邱天發了一條訊息。
“明天一早,替我約趙國棟的老婆見面。”
”。談我和得就,來回要人把著活想是要,裡手的洲萬沈在在現公老,說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