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幾分鐘,說清了大致的情況,張揚也知道對面的秘書也只是個傳話了,就算是跟她說再多也沒什麼用。
張揚結束通話了電話,整個人的臉色陰沉得都快能滴出水來。
果然該來的還會來,那個人再次出手了。
而且這一次,不是簡單的透過律師,而是直接動用了他在體制內的關係網,一個電話,一個命令,暫停了一切。
“老闆……”邱天站在張揚身旁,小心翼翼的開口問了一句。
“先別說話,讓我好好想想。”張揚用手託著下巴,開始思考起來。
公家的關係似乎是行不通了,胳膊擰不過大腿,就算是求丈母孃找人都處理不了這個問題,顯然這條路已經不可行了。
那麼下一步應該怎麼走呢?
就在張揚有些迷茫的時候,他的手機又響了。
來電顯示正是他的便宜丈母孃,王舒雅。
“媽,怎麼了?”張揚問了一嘴,沒提檢察院的事。
電話已經打到他這了,那邊也就肯定會通知王舒雅,他如果再在丈母孃面前提,就會顯得不懂事了,好像是在抱怨挑理一樣。
“張揚,剛才有人給我打電話了。”電話那頭,王舒雅的聲音裡明顯帶著一股怒氣。
“誰啊?惹您生這麼大氣?”張揚疑惑道。
“一個什麼副官,說是什麼港島駐軍的,一上來就他媽跟我打官腔,說什麼王總在圈子裡做生意這麼多年,應該知道在圈裡什麼事能碰什麼事不能碰。”王舒雅撇著嘴說道。
張揚聽到港島駐軍幾個字,猛地瞪大了眼睛,“然後呢?”
“然後?”王舒雅冷笑了一聲,“然後那個副官就開始威脅我,說如果我繼續幫著你攪和恆太的事,他們會讓我在整個商圈裡混不下去,什麼合作渠道全部切斷,銀行那邊的授信也會出問題。”
張揚攥緊了拳頭,“那您是怎麼說的?”
“我怎麼說的?”王舒雅一臉傲氣,“我說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外地官也敢跟老孃叫板?你回去告訴你背後那個縮頭烏龜,老孃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三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想嚇唬我?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張揚聽完,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不愧是他丈母孃,東北第一悍婦,這小脾氣的火爆程度,簡直都能制霸東三省。
“媽,你太猛了。”張揚苦笑著感嘆道。
“什麼猛不猛的,是人話嘛,我是怕你這個臭小子吃虧。”王舒雅頓了頓,語氣也軟了下來,“不過張揚,對方能這麼快就找到我頭上,說明他們的能量確實不小,你自己也要當心。”
“我知道,這個人其實我也認識。”張揚小聲說道。
“你也認識?那到底是誰啊?”王舒雅好奇問道。
“軍方的,能量很大!”
聽到軍方兩個字,王舒雅就不再問多了,反而是和張揚簡單的拉起了家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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