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頭壯漢雙手抱在胸前，眼神里透著一絲得意。
地下停車場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邱天死死盯著壯漢眼睛，微微彎下腰，已經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見到王舒雅都被綁了，一旁的趙國棟被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淌出一地的水漬，褲襠裡更是隱隱傳來一股尿騷味。
張揚死死盯著那張照片，額頭上的青筋直跳。
照片裡，王舒雅正坐在辦公桌後，兩個穿著軍裝的男人一左一右站在她的身後，手掌搭在她的椅子靠背上，明顯是把人扣住了。
“老闆……”邱天咬著牙喊了一聲。
張揚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邱天的肩膀，示意他退後。
“別衝動。”張揚聲音沙啞的說道，隨後轉過頭，看向那個寸頭壯漢，露出一絲苦笑：“韓老真是好手段，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就連我家裡人都算計進去了。”
平頭壯漢聞言笑了笑，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
“張先生，我們首長早就說過，你應該是個聰明人。”壯漢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領，“既然是聰明人，就該知道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道理。”
“那九個億的事，爛在肚子裡，對你，對你家人，都好。”壯漢威脅道。
張揚低下頭，看了看手裡的牛皮紙袋，足足過了半分鐘，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行吧，這一次我認栽了。”張揚咬牙道，“東西我可以收下，條件我也可以答應，但我得確認我丈母孃現在安全，我要求打個電話不過分吧？”
壯漢撇了撇嘴，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當然可以，張先生你儘管打。”
在他看來，張揚也就這兩下子，只是嘴硬罷了，只要稍微上點手段，跟本就翻不起什麼浪花了。
張揚也沒遲疑，立馬拿起手機，當著壯漢的面，撥通了王舒雅的電話號碼。
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
張揚語氣焦急的問道：“媽！你沒事吧？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你別怕，我已經答應他們了……”
“你答應個屁！”
電話那頭，王舒雅突然大罵了一聲，震得張揚耳膜嗡嗡作響。
“啊？”張揚聞聲愣住了。
“啊什麼啊！你小子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王舒雅一臉嫌棄的說道，“老孃在東北混社會的時候，這倆小癟犢子還在穿開襠褲撒尿和泥玩呢！”
張揚有些呆呆的眨了眨眼，臉上的慌亂也消失了。
“媽，照片上那倆人……”
“哦，你說那倆穿皮褲的小雞崽子啊？”王舒雅冷笑一聲，“是我故意讓小龍拍了發給你的。”
“故意發的？”張揚有點懵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