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通了好嘛！”李鳶白了他一眼，“就是臉皮薄，不好意思承認你說得對。”
張揚笑了笑，沒敢深入討論。
“我走這半個月，公司那邊沒什麼事吧？”張揚用牙籤叉了一塊哈密瓜放進嘴裡。
“大事沒有，小事一堆。”李鳶拿過遙控器關掉了電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維信那邊張小隴和小馬哥的企鵝還在暗地裡掰手腕，只不過咱們這邊優勢大一點，你提出的那個附近的人最近挺火，就是方向有點被帶偏了。”
“英雄聯盟那邊提出要搞一個什麼德瑪西亞杯，我看獎金也沒多少，就簽字了，速滴那邊出現點問題，杭城馬和小馬哥都搞出了打車軟體，只不過規模還比較小，暫時威脅不大。”
“經過了上次的事後，安世半導體那幫老外消停了不少，最近一直夾著尾巴做人。”
“還有別的沒？”
“許盈姐那邊接了稅務的一個自查，說是有幾筆發票有點問題，要找業務部門核實，目前正在補，問題不大。”李鳶掰著手指頭數，“財務那邊年底結賬，許姐都快瘋了，天天在群裡罵人，說銷售部報銷單據不乾淨。”
“銷售部一向那樣。”
……
聊了半個多小時，李鳶把公司的事差不多說完了，張揚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拖著行李箱上了樓。
臥室還是老樣子。
張揚把行李箱開啟，把髒衣服扔進洗衣籃，換下來的外套掛進衣櫃，浴室裡傳出水聲，李鳶在刷牙。
他坐在床沿上，掏出手機給胖子回了條訊息：“到了，別發騷。”
胖子秒回：“誰發騷了？我這是關心你，對了，加藤說週末請我去泡溫泉，有混浴的那種，你懂的。”
張揚回了兩個字：“滾蛋。”
胖子又發：“真的，照片要不要看？”
張揚沒再回，這胖子玩的簡直不要太花，隨手把手機扔在床頭櫃上。
李鳶刷完牙出來，挨著他坐下，頭髮散下來披在肩膀上，身上有股淡淡的洗髮水味。
“累了？”
“還行。”張揚往後一仰，倒在床上，“飛機上睡了一覺。”
李鳶側過身看著他，伸手在他額頭上摸了摸，然後低下頭親了他一下。
“想我沒？”
“想了。”
“多想？”
張揚沒回答，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燈滅了，窗簾沒拉嚴實，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照在地板上。
臥室裡的實木大床響了半宿，一直到凌晨才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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