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國從櫃子裡拿出一瓶老白乾,擰開蓋子就要倒酒。
張揚想起帶來的十年老茅臺,從桌子下面拿上來,遞了過去。
“叔,特意給您帶了兩瓶,嚐嚐,要是覺得好喝的話,我下次來再給您多帶點。”
許建國看了一眼包裝盒,眼睛亮了一下,嘴上卻說,“來就來,帶這麼貴的東西幹嘛,給我喝也是浪費,嘗不出個鹹淡。”
“不貴,不貴,就是一點心意。”
許建國把老白乾放回去,開啟一瓶茅臺,抬手就要給張揚倒酒。
張揚連忙雙手接過酒瓶,先給許建國滿上之後,又給自己倒上。
“叔,我敬您,感謝您給許盈培養的這麼好!”
兩人碰了一下杯,張揚只是抿了一小口,許建國卻是一口氣悶了半杯。
張揚一看對方這個意思,瞬間秒懂,這是有考驗自己酒量的想法,連忙一抬手把剩下的都喝了。
高秀蘭在旁邊瞪了他一眼,“你慢點喝,當這是水呢?”
“高興嘛。”許建國難得露出個笑臉。
一頓飯吃了將近一個多鐘頭。
許建國不停給張揚灌酒,一瓶茅臺下肚後,又開了一瓶,第二瓶也喝了大半。
高秀蘭則是不停地給張揚夾菜,光是鍋包肉就夾了好幾塊,碗裡堆得跟小山似的。
最後許盈實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擋了一下高秀蘭。
“媽,你別夾了,他吃不了那麼多。”
“年輕人多吃點怕什麼。”高秀蘭又夾了一筷子拉皮過去,“小張你別客氣哈,就當自己家。”
“放心吧阿姨,你做的這個菜這麼好吃,我一定多吃點。”
張揚早就吃飽了,此時都快吃撐了,低頭看了看碗裡冒尖的菜,又看了看許盈,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大姐啊,你不管管嗎?豬八戒回高老莊都沒這麼喂的,這不是純純養豬呢嘛!
許盈攤了攤手,衝他使了個無奈的眼神,那意思很明顯在說,我也幫不了你。
酒過三巡,許建國的臉紅了些,舌頭開始打卷,話也多了起來。
“小張啊,叔叔是個粗人,不會說什麼漂亮話,但我看你小子順眼,實誠,不虛,比盈盈以前那些什麼搞金融的同事強。”
“他們就會吹牛逼,今天米國大盤,明天亞東戰爭,後天金融危機的,就好像和他們有關一樣,你小子則不同,從來不賴酒!”
“許叔過獎了,其實也沒你說的好。”張揚喝的也有懵逼,努力的應付著,上下眼皮直打架。
“還叫什麼叔,叫叔,叫哥!我就和你小子投緣,咱們拜個把兄弟!”許建國晃了晃腦袋,直接抄起筷子插進了碗裡,低頭就磕頭。
“我許建國,今天要和張揚,結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違此誓,天誅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