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很簡短：CFO陳哲已提交辭職申請，目前去向不明。
呂傳偉的臉色變了。
“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下午，咱們公司的HR剛報上來的。”
“他去哪了？”
趙剛搖了搖頭，“沒說，但我讓熟人打聽了一下，有人看到他上午在國貿那邊跟揚天集團的人吃過飯。”
呂傳偉一陣頭大。
“操他大爺！”
陳哲是他花了大價錢從高盛挖過來的，年薪加期權將近八百萬，專門負責快滴的財務和融資對接。
這人腦子好使，對數字極其敏感，上一輪融資就是他主導談下來的，也是下一輪融資的主要負責人。
現在總決戰剛打起來，後勤負責人卻跑了。
而且是跑到了戰壕對方，他怎麼可能不惱怒。
呂傳偉閉著眼緩了好一會。
“老趙，你說張揚到底想幹什麼？”
趙剛想了想，“兩種可能，第一，他就是單純想打價格戰，把咱們和滴滴都打趴下，一家獨大，但我感覺這個機率不大，第二嘛，他是在逼咱們認輸合併。”
“合併？”
“你想，他把補貼拉到這個程度，咱們兩家要是繼續跟，資金鍊遲早撐不住，撐不住了怎麼辦？投資人可不會去管什麼未來，只會逼著咱們坐下來談判，到時候合併的條件，就由不得咱們了。”
呂傳偉沉默了。
趙剛說的第二種可能並非沒有道理。
事實上，合併這件事，杭城那邊已經私下提過一次了。
馬總的人透過中間渠道跟滴滴那邊吹過風，對方沒有明確拒絕，但也沒答應。
兩家的態度都是，再打打看。
可現在作為第三方的速滴這麼一搞，“再打打看”的空間還有多少？
呂傳偉拿起手機，翻出一個號碼，猶豫了幾秒，還是撥了出去。
響了幾聲後，電話接通了。
“喂，傳偉，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聲音很年輕，語速快，帶著點南方口音。
說話的是程偉，滴滴的C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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