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最在意的竟然是這個？
當然這個要求也不算過分，但也意味著呂傳偉要跳過成維，成為跟成維平級的人。
速滴內部的權力結構會因此發生變化，成維能不能接受是一回事，團隊的穩定性又是另一回事。
“這個我得考慮。”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呂傳偉直接站起身，拿下椅子上的外套。
一旁的趙剛急了，伸手就想去攔。
“老呂……”
“我說走。”
呂傳偉撂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往外走，竹簾被他一把掀開，打在旁邊的門板上。
趙剛看向張揚，臉上滿是歉意，又瞪了一眼陳哲，快步跟了出去。
包間裡只剩下張揚和陳哲二人。
陳哲抬起頭，額頭上全是冷汗。
“張總，這、這是談崩了？”
張揚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
“沒崩。”
“可是呂總都走了……”
“他會回來的。”張揚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花園的方向。
半分鐘後，呂傳偉的身影出現在花園的石板路上，趙剛緊隨其後，兩人站在假山旁邊說了幾句話。
呂傳偉背對著樓上，看不到臉上表情，但肢體上的語言並不難讀懂。
趙剛一直在做規勸，呂傳偉一開始還直接搖頭，後來動作少了很多，抬起頭認真聽著趙剛的話。
張揚扭頭看向陳哲。
“陳哲，你覺得呂傳偉手裡還有什麼牌？”
陳哲想了想，有些謹慎地開口說道：
“技術團隊方面是他最大的籌碼，快滴的排程系統確實是行業最好的，另外就是杭城馬的關係，雖然現在冷了，但畢竟還沒徹底撕破臉，馬總那邊只是不接電話，而不是直接要退出，他的態度也能直接影響整個資本市場對這快滴的看法。”
張揚點了點頭，十分滿意。
雖然這小子是個牆頭草，但還是有點真才實學的。
“你說的對，杭城馬才是關鍵。”
他拿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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