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推門下車，冷風灌進領口，忍不住縮了下脖子。
京都的天就是趕不上南方，冬天太難熬了，還是二馬懂得選地方。
許盈快步跟在身側。
兩人上了二樓，服務員引著他們穿過迴廊，停在一間掛著“聽雨”木牌的包廂前。
推開門，熱氣撲面而來。
圓桌上已經坐了三個人。
主位上是個五十出頭的中年人，禿頂，戴著半框眼鏡，穿著深灰色羊毛背心。
程偉坐在男人左手側，整個人有些頹，沒了當初的精氣神。
他旁邊坐著柳青，一身藏青色西裝套裙，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看到張揚進門，中年人率先站起身。
“哎呀，張總來了，快坐快坐。”
“王主任，勞煩您親自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張揚笑著走上前，伸手跟對方握了握。
王主任十分熟絡的拍著張揚的胳膊。
“你們二位都是咱們這走出去的年輕企業家，市裡一直看在眼裡……”
程偉也跟著起身點頭問了句好。
“張總。”
張揚拉開椅子坐下，關心道：“程總氣色瞧著不大好，是最近睡眠不夠？”
程偉訕笑道：“託張總的福，最近壓力有點大，確實睡得少。”
“那程總可得保住身體了，日後估計壓力更大。”
……
兩人聊了兩句，王主任見味道有些不對，乾咳一聲。
“行了，我知道你們年輕人火氣都大，今天我坐在這兒，就是來給你們降降溫的。”
服務員推門而入，端上來兩盤堅果和一壺大紅袍，隨後帶上包廂門退了出去。
王主任繼續說道：“兩位，最近市裡對網約車行業惡性競爭，有些看法。”
“每天幾千萬往馬路上撒，計程車司機意見很大，上訪信都堆到了信訪辦。”
“交通部那邊也開過閉門會，提到有些平臺涉嫌擾亂市場秩序。”
程偉坐直身子，目光看向王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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