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家族的覆滅,如同投入命運長河的一塊巨石,激起的漣漪正以永珍天城為中心,向諸天萬界擴散。驚懼、忌憚、重新評估、暗中串聯……種種暗流在陽光照不到的角落洶湧。然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混沌神庭的聽濤軒內,時光卻彷彿被按下了慢放鍵,流淌著一種與外界的緊繃截然不同的、慵懶而旖旎的韻律。
蘇銘軒似乎徹底將那些“麻煩事”拋在了腦後,專注於一件更重要、也更令他愉悅的“小事”——消化他的“小點心”。
婉兒已經完全適應了新的身份與親密,那份初承雨露的羞澀雖未褪盡,卻已轉化為更加大膽而自然的依賴與眷戀。她像一株終於尋到專屬陽光的星曇,在蘇銘軒的身邊肆意舒展著日漸嬌豔的風情。
出發前第一日的午後,星輝花海深處。
蘇銘軒並未在軒內靜修,而是令人意外地命人在花海中央清理出一小片空地,鋪上厚實柔軟的混沌靈貂絨毯,設了一張矮几,擺上幾碟婉兒喜愛的星露糕點和一壺溫著的“靜心雲露”。他自己則半倚半靠在幾個蓬鬆的雲錦軟墊上,墨袍微敞,長髮未束,閉目養神,姿態閒適得彷彿隨時會睡去。
婉兒被喚來時,只著一身輕便的素白紗裙,赤著雙足,如同花間精靈。見到這陣仗,她先是一愣,隨即眼眸彎起,帶著甜笑走近:“少爺,今天怎麼有興致來這裡?”
蘇銘軒眼皮未抬,只是拍了拍身旁的絨毯:“過來。今日陽光甚好,星輝也足,正好懶散半日。”
婉兒依言,輕盈地在他身邊坐下,很自然地就想靠過去。蘇銘軒卻伸手,將她輕輕攬到自己身前,讓她背靠著自己胸膛,整個人被他圈在懷中。
“別動,就這樣。”他低聲在她耳邊說,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一隻手臂鬆鬆地環在她腰間,另一隻手則拿過一塊星露糕,遞到她唇邊。“嚐嚐,雨晴新琢磨的方子,加了點‘幻夢星沙’的粉末,味道應該有些不同。”
婉兒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小口,糕點入口即化,清甜中果然多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彷彿能引動神魂愉悅感的奇異滋味。她滿足地眯起眼,像只被順了毛的貓兒,向後更緊地偎進他懷裡。“嗯……好吃。”
“喜歡?”蘇銘軒低頭,下頜輕蹭她柔軟的發頂,指尖抹去她唇角一點不存在的碎屑,動作自然親暱。
“少爺給的,都喜歡。”婉兒仰起臉,星眸中倒映著花海搖曳的星輝和他近在咫尺的俊顏,眼神清澈又帶著不自知的嫵媚。
蘇銘軒低笑一聲,不再說話,只是維持著這樣親密的姿勢,偶爾喂她一口點心,或自己啜一口清茶。陽光透過稀疏的花影,斑駁地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不灼熱。周圍星夢羅蘭無聲搖曳,散發出寧神安魂的淡雅香氣。時光彷彿真的在此刻停滯,只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心跳,以及肢體相貼傳來的溫暖。
婉兒漸漸放鬆下來,身體軟軟地靠著他,感受著他胸膛平穩的起伏和手臂堅實的力量,鼻尖全是他身上好聞的清冽氣息混合著淡淡茶香,一種巨大的安寧與幸福感包裹了她。她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她意識朦朧之際,蘇銘軒環在她腰間的手,忽然動了起來。不是之前的靜止,而是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輕柔的節奏,隔著薄薄的紗裙,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上,若有似無地畫著圈。
婉兒身體微微一僵,睡意瞬間飛走大半。
那指尖的溫度透過衣料,清晰地熨貼在肌膚上,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動作很輕,很慢,卻彷彿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所過之處,點燃細小的、令人心尖發顫的電流。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微微急促起來。
“少……少爺?”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嗯?”蘇銘軒應得漫不經心,手指的動作卻沒有停,甚至稍稍向下移動了些許,更貼近腰腹敏感的曲線邊緣。“怎麼?不喜歡?”
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低沉而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如同最上等的絲絨摩擦過心絃。
“沒……沒有……”婉兒臉頰發燙,身體卻誠實地更加放鬆,甚至下意識地微微弓起腰身,迎合那指尖的撫觸。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悸動,從被他觸碰的地方悄然蔓延開,讓她四肢百骸都泛起酥軟。
蘇銘軒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震動胸膛,傳到她背上,帶來更直接的酥麻感。他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輕輕擦過她變得敏感的耳垂,舌尖似有若無地舔舐了一下那小巧的輪廓。
“真乖。”他含糊地讚了一句,帶著明顯的愉悅。
婉兒嚶嚀一聲,徹底軟倒在他懷裡,星眸半闔,水光瀲灩,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越發親暱的逗弄。他的手指在她腰腹間流連,偶爾輕按,引來她細細的抽氣;他的唇在她耳後、頸側流連,落下細碎而灼熱的吻,留下微溼的痕跡。紗裙的領口不知何時被蹭得有些鬆散,露出一小片雪白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在斑駁的光影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空氣中瀰漫的星夢羅蘭香氣似乎也變得曖昧起來,混合著兩人逐漸升溫的體溫和情動的氣息。
蘇銘軒的呼吸也沉了幾分,環著她的手臂收緊,將她更密實地困在懷中。他的吻逐漸向下,滑向她纖細的脖頸,舌尖舔舐著那微微跳動的脈搏,帶來一陣陣強烈的戰慄。另一隻手也不再滿足於腰腹,開始緩緩上移,隔著紗裙,覆上那一方已顯飽滿弧度的柔軟邊緣……
婉兒的心跳如擂鼓,意識迷離,星力不自覺地微微逸散,與花海中的星輝共鳴,在她周身籠上一層淡淡的、夢幻的星霧。
就在那帶著薄繭的指尖即將挑開鬆散衣襟、更進一步探索那溫軟豐盈之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