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脫:我竟是最終黑暗》第235章 星域集結,暗流初顯(2)

作者:濁酒話昔年·8個月前

“原……原來如此。”南宮騫勉強扯動嘴角,乾笑兩聲,“神主親自調教,難怪鍾靈毓秀,氣度非凡,倒是本座……唐突了。”他似是想轉移這尷尬而危險的話題,目光微閃,“神主此次南域之行,犁庭掃穴,威名更著。想來接下來,神庭重心當歸於中域本據?畢竟,永珍天城那邊……近來可是頗不寧靜,各方勢力目光匯聚,皆在觀望神庭這艘新晉鉅艦,將駛向何方啊。”

此言既是在試探混沌神庭後續動向,亦是在隱晦地點明中域局勢的複雜,暗含提醒(或者說某種程度的警示)——混沌神庭雖強,但在中域這個龍盤虎踞之地,亦非可以肆意橫行。

蘇銘軒聞言,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南宮騫與其身後兩名隨從心中同時一緊,警兆大作!

“中域如何,永珍天城如何,旁人如何……”蘇銘軒語氣隨意得彷彿在談論窗外風雨,“與本座何干?本座行事,只循本心。欲往何處,便往何處;欲做何事,便做何事。若有人覺得礙眼,或生了不該有的心思,妄圖伸手……”

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掠過南宮騫,以及他身後那瞬間氣息緊繃、如臨大敵的劍客與老道,緩緩道:

“那便試試,是他的命硬,還是本座的道理硬。”

平靜的話語,不含絲毫煙火氣,卻如同極寒星淵吹出的萬古玄風,瞬間凍結了周遭虛空,凜冽的殺意與一種漠視萬物的殘酷,無聲瀰漫。

南宮騫臉上的假笑徹底消失。他身後的冷峻劍客,按劍的手指節已然發白,劍氣幾欲破鞘;鶴髮老道手中拂塵無風自動,絲絲縷縷的封禁白光急速流轉,腳下隱有陣圖虛影浮現。

氣氛,降至冰點,一觸即發!

五十名龍驤衛氣機瞬間貫通,如同一頭蟄伏的混沌兇獸猛然睜開雙眼,冰冷刺骨的殺意混合著純粹的湮滅道韻,如同無形枷鎖,死死纏繞住南宮騫三人!蘇烈更是踏前一步,雖未拔刀,但那柄“混沌湮滅刃”散發出的、足以讓尋常界主心悸的毀滅意韻,已令周遭虛空發出細微的、不堪重負的龜裂之聲!

婉兒緊張地攥緊了蘇銘軒的衣袖。夏思凝周身月華大盛,清冷的眸光如冰刃般鎖定了那名鶴髮老道,她已看出此人乃是三人中最擅長佈陣困敵、擾亂戰局的關鍵輔助。

南宮騫面色變幻,心中驚怒交加,更有難以抑制的寒意升騰。他堂堂北辰宗外事長老,界主中期大能,在中域乃至周邊星域,何處不是被奉為上賓,何曾被人如此當面、如此赤裸地威脅羞辱?

然而,理智與更深處對危險的直覺,如同冰水澆頭。北域抹平“噬魂淵”,西域淨化“永凍秘窟”,南域掃蕩“墜星淵”……眼前之人所做的每一件事,都遠超尋常始源境大能的理解範疇!宗門內對這位混沌神庭之主的評估早已提升到“不可測、不可敵、不可輕易招惹”的最高層級!

此刻,對方五十名精銳結陣以待,殺機凜然;瑤光聖女蓄勢待發;而那位正主,只是平靜地看著他,那眼神深處,是一種俯瞰螻蟻掙扎般的……絕對的漠然。

南宮騫毫不懷疑,只要己方三人有任何異動,哪怕是催動法寶或激發符籙,下一瞬,迎來的必將是石破天驚、絕無幸理的毀滅打擊!他甚至有種可怕的預感,即便自己動用宗主親賜的保命底牌,恐怕也難以在這位面前掙得生機,更大的可能是……形神俱滅,底牌亦被一併抹去!

權衡只在電光石火之間。

南宮騫臉上強行擠出一絲極其勉強的笑容,緩緩鬆開了袖中暗釦的一枚星光流轉的保命玉符,同時微微抬手,以宗門密語制止了身後兩名幾乎要按捺不住的隨從。

“神主……言重了。”他聲音有些乾澀,“我北辰宗素來敬重強者,絕無與神庭為敵之意。今日得見神主,三生有幸。既然神主尚有要務,本座……便不叨擾了。告辭,告辭。”

說罷,他朝著蘇銘軒方向再次拱手,甚至不敢等對方回應,便帶著兩名隨從,身形急退,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迅速淡化於那片黑暗虛空之中,空間漣漪盪漾,氣息飛速遠去,直至徹底消失。

來得突兀,退得倉惶。

在絕對的實力與不容置疑的強勢面前,任何試探與心機,都顯得蒼白可笑。

直到對方氣息完全消弭於感知盡頭,龍驤衛們才緩緩收斂那沖霄煞氣,陣型恢復如初。

“少爺,他們……好像很怕您?”婉兒鬆了口氣,小聲問道,星眸中帶著思索。

“不是怕,是識時務。”蘇銘軒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淡然,“他們想知道‘墜星淵’的秘密,更覬覦你身上源自星海紀元的本源氣息。今日是北辰宗,他日可能是其他更隱晦的勢力。婉兒,你的傳承,在諸天萬界那些老怪物眼中,既是無上機緣,亦是燙手山芋,更是……值得鋌而走險的目標。日後行走,需時刻警醒。”

“婉兒記住了。”少女用力點頭,將這份告誡深深印入心底。她明白,自己承載的不僅是力量,更是責任與風險。

夏思凝蓮步輕移,來到蘇銘軒身側,月華星眸望向南宮騫消失的方位,清冷道:“公子,北辰宗此番試探雖退,其心未必真息。他們精擅星辰推演卜算之道,或已從‘墜星淵’散逸的些許波動與婉兒妹妹無法完全遮掩的本源氣息中,窺得了一鱗半爪。加之中域如今風雲聚會,各方勢力對神庭忌憚與覬覦並存……我們返回神域的歸途,恐難一帆風順。”

“無妨。”蘇銘軒負手而立,墨袍在星風中微動,語氣依舊平淡,卻蘊含著絕對的自信與一絲冰冷的期待,“魑魅魍魎,來得再多,也不過是土雞瓦狗。正好,本座近日對‘抹除’之道,略有新得。若真有那不開眼的前來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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