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兩天沒有聯絡,鄭成漾又找上門來了。
開口就是問嚴圭要不要去古墓的事情,這可把青洛給氣得不行,這人怎麼那麼厚臉皮呢。
難道他們拒絕的還不夠明顯嗎?
“鄭伯伯,你來了啊,我爸在後院兒呢。”
哪怕心中不爽,青洛臉上還是帶著笑容,帶著鄭成漾往後院走去,也不去看鄭成漾看到他時臉上的尷尬。
這人就是不能太慣得,要不然會被人欺負的。
“小青洛,你怎麼沒有去學校呢,現在都是高三了,還是學業比較重要,可不能因為貪玩就忘了學習啊。”
鄭成漾端著長輩的架勢開口說起了青洛。
青洛臉上帶著微笑,也不去反駁他,內心早就把他罵了無數遍,這人怕不是腦子有大病的。
一天到晚的就盯著別人的事情。
有那個時間,先把自己的心給洗乾淨吧。
等到了後院見到嚴圭後,這丫的又將這事情提了一下,還問了去古墓的事情,聽得嚴圭都想打人了。
“鄭兄,實在是不好意思啊,這個古墓的事情,我是真的沒有那個意向,畢竟你也知道我玄玉門的情況。”
“小洛如今都高三了,我這不是想要將精力都放在他身上嘛,而且我已經找到了畫符的新的方法。”
“我想我們玄玉門的傳承是不會斷了的。”
嚴圭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淡淡的開口說道。
聽到嚴圭的話,鄭成漾心裡一個咯噔,新的畫符的法子?
難道就是他剛才看到的那個?
剛才進來的時候,他就看到嚴圭在畫符,而且還沒有動用靈氣,那個畫出來的符看起來很普通。
完全感應不出來有什麼特別的。
如此想著的,鄭成漾也是這樣開口問的,道:“嚴兄,你剛才畫的那個符就是你新想出來的嗎?”
“可是那個東西沒有能量波動,根本就無用的啊。”
“難不成嚴兄你已經放棄了,想要……”
話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眼神有些不贊同的看向嚴圭,那樣子像是看一個壞人一樣。
弄得嚴圭很是不高興,但他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不過在說話的時候,語氣明顯的有些不高興了,“鄭兄,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不過你放心,我這符是有用的,你要不相信可以試一試,你看就比如這一張……”
說著嚴圭將剛才畫出來的一枚火符甩了出去。
頓時被符沾染的那個位置就出現了一堆火焰在燃燒著,看得鄭成漾眼皮子跳個不停,可他不得不承認是真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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