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洛突然很好奇對方會怎麼選擇,到底是一錯到底,還是重新開始,但他面上卻並沒有任何的變化,還是一副為了自己師尊著想的樣子。
看到他這樣子,大家都為他感到心疼。
做弟子的能夠做到這個份兒上,說真的他們是真的羨慕謝溫州。
可他們不知道,青洛越是這樣,謝溫州心裡面就越是憋屈的很,恨不得青洛能夠馬上閉上嘴巴什麼都不要說。
可青洛會如他所願嗎?
當然是不行的,要是謝溫州變好了,那他還怎麼去報復他,那豈不是就不能夠完成原主的願望了,所以絕對不可以發生這樣的事情。
“師尊,就算是你想要幫助師妹,可是現在師妹她都這樣了,這一路上回來肯定被不少的人都看到了,如果突然變好,這不是直白的告訴別人有問題麼。”
“到時候就算是師伯跟師叔們幫你掩蓋了這些事情,也肯定會被人察覺到異常,這要是別人暗中來調查,知道點什麼事情。”
話說到這裡青洛就閉上了嘴巴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了。
聽到青洛的話,大家都跟著附和著,就謝溫州做的事情絕對不能夠傳出去,還有他們必須要阻止謝溫州繼續錯下去。
在眾人的強壓下,謝溫州不得不放棄這種給南宮嬌換靈根的想法。
而在青洛專門給她研製的藥物下,南宮嬌也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異常,她沒有辦法再移植別人的靈根了,當場就發了好大的火氣。
等謝溫州知道的時候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其實這段時間謝溫州真的不好過,被眾多的峰主盯著,就像是在看犯人一樣,那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受,讓謝溫州很憋屈的很。
現在南宮嬌這邊已經這樣,那他就不用為了這個事情操心了。
而南宮嬌當然不願意當一個普通人啊,這不極度的憤怒下,南宮嬌激活了體內的魔族血脈,當時剛好是在宗門大比上。
南宮嬌啟用魔族血脈的事情被所有人都看到了。
當下就有人要討伐南宮嬌,要謝溫州給大家一個說法,可是這個事情謝溫州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一時間哪兒能夠給他們解釋的。
偏偏南宮嬌還給謝溫州拖後腿,一下子父女兩個人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
看到謝溫州被南宮嬌強行綁在一條船上,青洛的心裡面樂開了花,恨不得放煙花慶祝一下,但他面上卻是一副悲痛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他們。
“師尊,你,你怎麼能夠這樣,小師妹她怎麼會是魔族人,師尊,你肯定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對不對,肯定是被矇騙的。”
青洛一臉痛苦的看著謝溫州不可置信的道。
還不等謝溫州說什麼,南宮嬌就以行動告訴了大家他們之間的關係,然後謝溫州也顧不上解釋了,就算是解釋也是沒有人會相信他的。
就這樣謝溫州跟南宮嬌成了全修真界緝拿的物件。
青洛消弭沉浸了好長一段時間,這才在師兄弟們的勸說下走出來,然後決定親自去捉拿謝溫州父女倆,經過一番的鬥法,青洛總算將兩人斬殺。
當然青洛也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差點死掉了,之後青洛就開始在世界各地流浪,除非必要都不會回到天陽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