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臺周圍四根柱子上的黑色鐵鏈刷啦一聲隨著陣法啟動纏上肖槿成四肢。
奪舍?
肖槿成雖然不知道什麼是奪舍,但他知道這並不是一件好事,於是乎手腳同時用力企圖掙脫這些鐵鏈逃跑。
白晴煙見眼前的魔頭要對肖槿成做不好的事,從地上彈跳起來跑過去阻止。
只是跑到一半便撞在一堵無形的牆上,任她用盡全身力氣去撞擊,撞得頭破血流,也依舊無法再進分毫。
“魔頭!你放開他,換我來,你想要做什麼都行,只要你放了他!”
無相魔君只覺得渾身都痛得厲害,哪裡會聽白晴煙的廢話,全神貫注地利用奪舍功法衝擊擺脫這具軀殼。
這一奪舍,便用了兩個多時辰的時間。
當無相魔君的靈魂掙脫凌易的身體進入到肖槿成的身體時,直接將肖槿成小小的靈魂給揪了起來撕咬吞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靈魂被撕咬的疼痛哪裡能是肖槿成這個小孩子能夠承受得住的,透明的靈魂在發出撕心裂肺的悲鳴慘叫。
肖槿成的一條胳膊被撕扯下來,痛得他靈魂都恍惚起來。
我……這就要死了嗎?
雲姨口中所說的外面的美好世界,他還沒有見過。
我死了孃親怎麼辦?
那個木雕還沒有雕刻完成,肖槿成不想食言。木雕要送給誰來著?
肖玄戈的面容在腦海裡浮現出來,很快破碎,露出一抹紅色的衣角……
那是……哥哥……
他的仙人哥哥!
他記起來了,把他和孃親從那些惡魔一樣的村民手上救出來的不是他的父親肖玄戈。
而是他的仙人哥哥凌易。
可他的仙人哥哥死了,他甚至沒來得及見上仙人哥哥的最後一面。
而且,說好的要送給仙人哥哥的木雕也不見了。
要是死了下到了地府,又該如何去面對死去的仙人哥哥?
記憶裡的紅未曾褪去,耳邊是孃親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那抹紅未曾褪去,卻在眼角余光中炸開。
隨後他的靈魂一鬆落回了自己的軀殼裡。
他看到,一條暗紅色的繃帶像是沒有實體一樣穿進他的身體,纏上無相魔君醜陋的靈魂往外面一拽,拽出了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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