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起於一則流傳六界的預言:魔主出,天地絕。”
“能與天道意志溝通的天機閣推算出,將來會給修真界帶來滅頂之災的滅世之人,誕生了!”
“他生而伴混沌,殺不死,滅不絕,所過之處,仙門成焦土,生靈化飛灰。”
“可天玄宗的先輩,從來不信‘絕路’二字。時任掌門拄著半截斷劍,走遍九洲,以天玄宗百年基業為諾,與九洲英傑結成百家仙盟,殺向魔界。”
“那一戰,咱們天玄宗的長老們,帶頭祭出本命法寶,蜀山的劍修結成劍網,靈山的禪師念動往生咒,連凡間的修士都手握武器衝在前面……”
“魔氣漫過腳踝時,沒人退;仙骨堆成山時,沒人怕。”
“先輩們燃了仙元,碎了靈根,用魂魄凝成鎖鏈,想鎖住那魔尊的魔元。”
“可他只是冷笑一聲,彈指間,魔焰便燒斷了鎖鏈,震碎了仙盟大陣。”
“最後一位太上長老抱著他同歸於盡,自爆的靈光照亮了半邊天,可三日之後,那魔尊竟在魔氣中重塑了身軀,只留下滿地仙骨和殘破染血的本命武器。”
“這便是天玄宗的過往,不是隻有風光,更有明知贏不了,卻偏要站出來的悲壯。”
“那些先輩沒攔住滅世的腳步,卻用命給後人換了喘息的時光。如今,這份擔子,要傳到你們肩上了。”
宗主在臺上說得慷慨激昂。
底下眾人聽得熱血沸騰。
他們宗門歷史這玩意兒,從來就沒那麼真。都是剩下的人寫的,便都往對自己有利的方向說。
凌易權當故事在聽。
“後來,當時的天驕,也是我們天玄宗唯一一個從魔界中活著回來的人,他重建了宗門,才有現今的天玄宗,現在的輝煌。那人便是九洲渡劫期強者都得禮讓三分的劫生老祖公孫度!”
“雖然有他在,但情況依舊不容樂觀。”
“那魔尊至今仍被封印在封魔海,不知何時會破封而出,再次為禍蒼生,毀滅六界。”
“預言的陰影從未散去。但別怕,當年先輩們能聚起百家仙盟,今日你們入了天玄宗,便也是這‘守’字裡的一筆。”
“好好修行,不是為了將來能有多風光,是為了若真有那麼一天,你們能像先輩一樣,敢站出來說一句:天玄弟子在此,請魔頭赴死!”
話畢,臺下響起雷鳴般掌聲。
宗主說罷,大手一揮,轉身走下高臺,往不遠處一大殿走去。
“眾弟子隨本座來。”
眾人不知要去哪裡,起身整齊地跟在宗主身後。
眾長老峰主亦移步。
宗主帶著眾人來到祖師殿。
大殿中央擺著幾張拼在一起的供桌,上面擺著歷代祖師的靈位。
最顯眼的位置供奉著兩千年前那十位渡劫期大能,後邊還有不少是參加討伐不死魔尊然後死在魔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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