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越描越黑的絕命追砍,接下來的夏亞一邊閃躲,一邊忍不住大聲開口吐槽道:“喂!你就不能稍微動動你那生鏽的腦子,想過別的一種可能嗎?就是比如說……我是來自平行世界的你之類的啊!”
而對方聽到這個詞,揮劍的動作雖然沒停,但臉上卻露出了更加純粹的疑惑。夏莉皺起眉頭,接著咬牙切齒地開口說道:“什麼叫平行世界?你這傢伙到底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呢?”
她死死盯著夏亞,彷彿在看一個徹底瘋掉的罪犯:“平行世界是什麼下三濫的地方?難道你是專門來自那個地方的極品變態嗎?!”
“才不是這個意思啊!!!”此時此刻的夏亞真的是要被這個缺乏常識的自己給氣到吐血了。
而此時此刻的夏莉顯然不想再聽任何詭辯,她冷哼一聲,接著厲聲開口說道:“我管你是什麼平行世界還是不平行世界的!總之你是個變態這一點絕對沒問題,那就直接在這裡把你給解決掉算了!”
話音未落,她渾身的魔力爆發,直接以更加凌厲的劍技朝著夏亞瘋狂攻擊而來。
接下來的夏亞被迫無奈,只能深深地嘆了口氣。面對那眼花繚亂的殺招,他甚至連多餘的魔力都沒有動用。
只聽“鐺鐺鐺”幾聲脆響,夏亞憑藉著肌肉記憶,瞬間完美地格擋住了對方所有的攻擊。
他一邊輕鬆招架,一邊接著無奈地開口說道:“我們就不能先把劍放下,坐下來好好談談嗎?”
“和變態有什麼好談的?!”夏莉怒吼道。
而夏亞應付起對方的攻擊,簡直就像是大人在陪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別說他現在,哪怕是曾經那個常態下的自己,面對這種程度的攻擊也是如此的輕鬆寫意。
夏亞接著再次擋開一劍,苦口婆心地開口說道:“哎,你就不能稍微變通一下,直接把我理解為‘我是另一個你’不就行了嗎?”
他指著自己的臉:“你就沒有意識到一件極其明顯的事情嗎?拋開性別不談,我長得真的和你很像哎!而且,我們的名字開頭的那個字,不都是一模一樣的嗎?!”
而此時此刻的夏莉,在與夏亞極其激烈的拼劍過程中,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在憤怒逐漸平息後,作為劍聖的本能讓她終於意識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問題,眼前這個男人的實力,不僅深不見底,甚至在劍技的本源上,似乎比自己還要更強、更純粹!
此時此刻的她就這麼和夏亞死死地拼著刀,僵持在原地,眼神中滿是驚疑不定地看著夏亞。而夏亞也是無奈地看著她。
夏莉接著咬著牙,喘著粗氣開口說道:“別開玩笑了……喂,你這傢伙,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離譜的事情?”
“你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說啥你都不信啊?”夏亞看著眼前這個固執的自己,崩潰地喊道,“按照一般輕小說的套路,面對這種長得一樣、實力碾壓、還帶著同款武器的人,正常情況不應該直接就信了才對嗎?喂!”
而此時此刻的夏莉則是狠狠地瞪著他,接著開口反駁道:“莫名其妙在家裡出現了一個自稱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的變態男人,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情怎麼可能輕易的相信啊?!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另一個世界,就連大賢者都不確定吧!”
此時此刻的夏亞無奈地看著眼前這個油鹽不進的傢伙,終於失去了耐心。
他眼神一凝,接著一個隨手、卻蘊含著不可抗拒之力的甩劍,“鐺”的一聲挑開了夏莉的防禦。接著,夏亞伸出手,輕輕地在對方的肩膀上一推。
夏莉只感覺一股無法抵抗的柔和力量傳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退去,直到後背“砰”的一聲撞到了玄關的牆壁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夏亞直接上前一步,抬起一隻手重重地撐在夏莉耳邊的牆壁上,直接給了對方一個結結實實的“壁咚”!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夏亞居高臨下地看著因為震驚而微微睜大眼睛的夏莉,接著極其無語地開口說道:“你到底要我咋解釋啊?哎,我實話告訴你吧,如果不是因為實在看不下去,想勸你這白痴不要再去賭馬、想讓你變成一個好人、讓你好好對待身邊那些關心你的人的話,我T懶得大費周章地跟著你呢!”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壓迫感和這番發自肺腑的怒吼,此時此刻的夏莉,原本掙扎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她就這麼被壁咚在牆上,沉默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夏亞。
過了好幾秒鐘,她才用一種極其古怪的語氣開口說道:“你……真的是我?”
。眼白個了翻地氣好沒亞夏”?嗎是不,是就顯明很,看來面方的黴倒和格的糕糟些某從“
”。白明不些有是還我“:道說口開聲輕著接,睛眼的亞夏著看地靜靜,默沉了陷次再莉夏的刻此時此而
”?說麼這麼什為?白明不裡哪“:步半後退,手的上牆在撐了下放,氣口了嘆亞夏
”。了信我,吧好“:道說口開地脆乾分十著接,劍長的中手了起收,氣濁口一了出吐地長長卻莉夏,是的料意亞夏乎出,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