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那貨有點牛逼啊!
“飛行員”仨字兒,擱這年頭,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沾邊兒的。那是真真正正的尖子,萬里挑一的主兒!
腦子得好使,身子骨得更硬朗,是天上的鷹,跟鐵疙瘩和老天爺較勁的主!
他居然是從天上“掉”下來,跑這兒帶步兵營了?
這彎兒拐得有點大,林笙腦子裡的問號和感嘆號噼裡啪啦往外蹦。
她忍不住又瞅向臺下——陸雲川站得那叫一個筆直,正擱那兒一絲不苟整隊呢。
晨光給他側臉勾了道金邊,鼻樑挺,下頜線也利索……咳,打住!想哪兒去了!
她這會兒也覺不出冷了,那點兒賭氣也忘到腦後勺了,就那麼直勾勾盯著陸雲川,眼神從震驚變成探究,最後還混了點自己都沒咂摸出來的亮光。
楊師長把她這反應全收眼裡了,嘴角那笑紋深了點兒:驚訝吧?小樣兒。
林笙咂咂嘴,嘆口氣:“那真可惜了。”
楊師長以為她替陸雲川惋惜呢,順著話頭附和:“是啊……”
結果林笙緊跟著補了一刀:“這麼好的人才,跑這山卡卡里、鳥都不樂意拉屎的地兒,真夠可惜的。”
楊師長臉上那點笑意“唰”地就凍住了:“啥?!我這兒就那麼差勁嗎?!” 聲兒都揚起來了。
旁邊坐著的幾位領導聽得後脖頸直冒汗,這小祖宗可真敢說啊……
林笙還沒覺出味兒來,歪著頭繼續嘀咕:
“所以他到底咋想的,跑這兒來?難道也跟我似的,被逼的?以他那兩下子,去哪兒不比這兒強?”
楊師長越聽腦門青筋蹦得越歡實。
好傢伙,他這兒好歹也是拔尖兒的部隊,在這丫頭嘴裡倒成了發配邊疆的地兒了!還“被逼的”?他這火氣“噌”就上來了:
“我這兒怎麼就到你嘴裡成破落戶了?!他不當步兵,他也當不了飛行員了!這裡頭有原因!”
林笙一愣:“你說啥?” 她還想再掰扯兩句。
旁邊江團長趕緊偷偷扯了扯楊師長的袖子,眼睛使勁兒往臺下瞟——祖宗哎,底下兵都看著呢!
楊師長這才猛地回過神,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好了,差點讓這丫頭三言兩語帶溝裡,在這麼多人面前失了分寸。
他趕緊清了清嗓子,把那股子憋悶氣兒硬壓下去,端起旁邊的大喇叭,臉色一正,聲音洪亮地朝著整個操場喝道:
“我宣佈——軍事測繪與綜合戰術演示,現在開始!”
底下鴉雀無聲,所有目光齊刷刷聚焦過來。楊師長握著喇叭的手心有點潮,心裡頭卻把林笙這小混蛋又記了一筆。
這丫頭,一張嘴真是能氣死人,也能勾出他差點失態。
“準備——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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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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