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兵動作微頓,抬頭看了眼面前年輕的營長。
請稍等。
通訊兵熟練地撥動轉盤,老式電話機發出嘟——嘟——的忙音。他對著話筒重複暗碼:請接一號專線。
接通後很識趣地離開,將空間留給陸雲川。
聽筒裡傳來加密線路特有的電流聲,幾個轉接提示音後,一個沉穩的男聲響起:
這裡是陸司令辦公室。
報告司令,南部軍區陸雲川請求與司令通話。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隱約能聽到紙張翻動的聲音。隨後是椅子移動的聲響,腳步聲由遠及近。
雲川?
陸振邦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比平時多了幾分溫度,卻依然保持著軍人特有的剋制。
陸雲川:爸,‘白玉生肌膏’還有嗎?
陸振邦第一反應是,這小子受傷了?不覺拔高音量:你受傷了?傷哪了?胳膊腿還在嗎?還是那個地方…… 語氣裡透著不易察覺的緊張。
陸雲川言簡意賅:
陸振邦沒好氣道:你小子跟你老子多說一個字會少塊肉嗎?
陸雲川:
陸振邦對這惜字如金的兒子沒轍,心想沒受傷就好:我記得你手上有一瓶,這麼快用完了?
陸雲川:
什麼叫‘不算’? 陸振邦敏銳地抓住這個含糊的回答。
陸雲川頓了頓,補充道:送人了。所以,還有嗎?
陸振邦第一反應脫口而出:男人還是女人?
電話兩頭同時陷入詭異的沉默。
遠在千里之外的陸司令猛地坐直身子,手裡的茶杯一聲擱在桌上,茶水濺出幾滴。
站在電話間的陸雲川耳根微不可察地泛紅,面上卻依舊波瀾不驚,對著話筒淡淡道:
……這很重要嗎?
廢話!陸振邦聲音陡然拔高,你從小到大連塊糖都沒分過人,現在把保命的藥膏送出去?你說重不重要!
窗外忽然傳來林笙的喊聲:陸雲川!你的檢討寫完了沒?我的五百五十字等著抄呢!
陸雲川手一抖,差點把話筒摔了。
電話那頭,陸振邦敏銳地捕捉到那個清脆的女聲,語氣瞬間變得意味深長: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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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同員傷位那見見……便順,笑著藏裡音聲令司陸。去過送你給自親我天明膏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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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頭回我錢和票,點買我幫你:抿了抿川雲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