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還不知道某人已經酸成檸檬精抱著兩個包裹回到自己的宿舍,她美滋滋地把包裹放在床上,搓了搓手,決定先拆葉軒那個——畢竟太陽從西邊出來的事可不常見。
她決定先拆葉軒的,看看這傢伙搞什麼名堂。
開啟紙盒,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信紙。林笙拿起來唸道:
「林笙同志:你在南部安好,過去種種皆為往事,望各自珍重,不必再通訊。祝安。」
林笙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不必再通訊?她不敢置信地把信紙翻來覆去看了三遍,望各自珍重?葉軒這是吃錯藥了還是被人掉包了?
這冷淡疏離的語氣,跟她記憶中那個會偷偷往她書包裡塞糖果的竹馬判若兩人。林笙撇撇嘴,感覺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搞什麼啊...她鬱悶地抓起另一個包裹,三下五除二拆開。
這個包裹裡也有一封信,但內容卻截然不同:
「笙笙,見字如面。」(這行字被重重劃掉了)
「林笙同志!」信紙上的字跡突然活潑起來,「聽說你在南部搞得雞飛狗跳?你還好嗎?」
看到這兒,林笙幾乎能想象出葉軒寫下這句話時偷笑的樣子。
「書籤給你夾技術手冊,糖分給小朋友,筆記本記你的偉大發明——別又拿去做草稿紙!郵票夠你用半年,記得給我回信!」
林笙看著手裡這兩封風格迥異的信,一頭霧水。
這葉軒...她拿起那顆包裝花裡胡哨的糖果對著燈光看了看,該不會是人格分裂了吧?
她仔細比對兩封信的筆跡,明明出自同一人之手,可語氣一個冷若冰霜,一個熱情依舊。這到底唱的哪出?
林笙盯著手裡兩封風格迥異的信,眉頭皺成了麻花。
一封來自軍區大院,一封來自外交部,寄件地址肯定假不了。但這內容天差地別,肯定有貓膩!
不行,我得趕緊給葉軒打個電話問清楚!
她抓起兩封信就往外衝,完全沒注意到宿舍外正在上演的點心爭奪戰。
此時,陸雲川正揣著家裡寄來的月餅,以及剛從木邵節那裡來的精緻點心,美滋滋地往宿舍走。
木邵節跟在他身後,一臉肉疼迦納悶:不是,老陸,你特地來找我換這些小姑娘愛吃的點心幹嘛?你不是最討厭甜食嗎?
陸雲川面不改色:現在喜歡了。
可你這月餅一看就是特供的,給我嘗一個唄?木邵節盯著他手裡的油紙包,眼睛發亮。
不給。陸雲川把點心往懷裡一揣,加快腳步。
木邵節不死心地追著:就一個!我拿剛發的罐頭跟你換!
不換。
那你告訴我,你要這些點心幹嘛?該不會是...送人?木邵節八卦地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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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招打備準子嗓清了清,勢姿的氣帥出擺,板腰直即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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