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你這是在阻礙我們執行公務,是在妨礙調查!
林笙毫不退縮,聲音鏗鏘:
誰知道你們會不會藉著調查之名,行苟且之事!沒有上級領導在場,誰能保證你們不會栽贓陷害、屈打成招?
她的話像一把利劍,直指對方最心虛的地方。周福生帶來的幾個隨從面面相覷,腳步不自覺地往後挪了半步。
周福生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笙:
你、你這是汙衊!是對組織的侮辱!
侮辱?我有侮辱你嗎?
剛才喊話的隨從氣得臉色通紅:難道沒有嗎?
我那是在講述事實,提出合理建議,林笙聲音清亮,確保在場每個人都能聽清,怎麼落到你們耳裡就成了侮辱?這就是你們對待群眾的態度嗎?組織就是這麼教你們做事的?我要向上級投訴!
她這一連串質問擲地有聲,把和這兩面大旗扯得咔咔作響。
切~不就是扯大旗嘛,誰不會似的。林笙心裡暗笑。。
周福生被林笙這番胡攪蠻纏打得措手不及。他向來習慣了下級對他的唯唯諾諾,何曾見過這樣伶牙俐齒、還敢反將一軍的?
你......
周福生一時語塞,臉色由青轉紅。
林笙見好就收,遞上個臺階:周參謀,您要查案,我們理解。但總得按規矩來吧?
就在周福生順著臺階下時:你說得對......他心裡已經把林笙罵了千百遍,話還沒說完——
林笙立即補充道:畢竟這是我們的地盤。
臺階下到一半的周福生頓時僵住,那隻邁出的腳收也不是,放也不是,整個人卡在半空中,臉色精彩極了。
圍觀的戰士們想笑又不敢笑,一個個憋得肩膀直抖。江嫂子更是直接轉過身去,肩膀一聳一聳的。
周福生帶來的隨從們也面面相覷,想幫領導解圍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時,在操場邊緣一棵大槐樹的陰影下,站著兩個未被注意的身影。
陳強正對著一位身著舊軍裝、肩章上綴著兩顆金星正低聲交談。老人頭髮花白,身姿卻依舊挺拔,一雙眼睛銳利如鷹,臉上佈滿歲月刻下的皺紋,但眉宇間仍透著久經沙場的威嚴。
楊師長,您確定不出面管管嗎?陳強焦急地望向操場中央的僵局。
楊師長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始終鎖定在林笙身上:這丫頭,這張利嘴像極了她爹,但這腦子...可比她爹靈光多了。
陳強更急了:師長,再鬧下去怕是不好收場啊!
楊師長輕輕搖頭,聲音低沉:有些事,我若出面,性質就不同了。她現在這樣,頂多算是小輩不懂事鬧騰鬧騰。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睿智的光:可我要是現在走出去——
遠處正好傳來林笙清亮的嗓音:...畢竟這是我們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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