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蓮的指引下,三人如同暗夜中的幽靈,沿著更加偏僻的小路,繞到了雨顏樓後院一處隱蔽的牆根下。
這裡果然如小蓮所說,牆皮剝落,有棵不算粗壯但足以借力的歪脖子樹斜倚在牆邊。
陸雲川觀察了一下週圍,確認安全,對林笙低聲道:“我先上,拉你。”
他動作敏捷,幾下就攀上牆頭,伏低身體觀察院內。片刻後,他朝下面點了點頭,然後伸手。
林笙也不含糊,抓住他的手,借力蹬牆,被他輕鬆拉了上去。
小蓮緊隨其後,在兩人的幫助下也翻了進去。
院內一片死寂,只有遠處前樓隱約傳來的絲竹和喧譁聲。
柴房就在不遠處,門口果然透出一點昏黃的光,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影靠在門框上,似乎在打盹。
陸雲川打了個手勢,示意林笙和小蓮原地隱蔽,自己則如同鬼魅般貼著牆根陰影,無聲無息地摸向了柴房側面。
他耐心等待了片刻,直到前樓方向傳來一陣不大不小的騷動——似乎是廚房那邊有人嚷嚷起來,伴隨著碗碟摔碎的聲音和幾句模糊的爭吵。
這顯然是木邵傑的“佐料”生效了。
柴房門口那個打盹的看守被驚動,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側耳聽了聽,嘟囔了一句:
“媽的,前面又鬧什麼……”
他似乎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敢擅離崗位,只是伸長脖子往前樓方向張望。
就是現在!
陸雲川如同獵豹撲食,從陰影中驟然竄出!那看守只覺眼前一花,還沒來得及叫喊,後頸便遭到一記精準的手刀,眼前一黑,軟軟癱倒。
陸雲川迅速扶住他,避免發出聲響,同時目光警惕地掃向柴房旁邊那個低矮的值守棚屋——裡面黑著燈,沒有動靜,看來另一個看守果然不在。
他朝林笙那邊打了個安全的手勢。
林笙立刻拉著小蓮跑過來。
兩人看著柴房門上那把看起來並不複雜、卻實實在在鎖著的鐵鎖,都是一愣,有些懊惱——鑰匙肯定在被打暈的看守身上,可去搜身……
就在陸雲川準備轉身去那暈倒的看守身上翻找鑰匙時,林笙卻眼珠一轉,想起了什麼。
她飛快地掃了一眼四周,確定無人注意,然後迅速將手伸進自己那件寬大外套的內袋(實則悄然從空間裡),摸出了一根細長而堅韌的黑色小發卡。
在陸雲川還沒走到看守身邊、小蓮緊張的注視下,林笙已經蹲到了鎖眼前。
只見她指尖捏著髮卡,極其靈活地搗鼓了幾下,動作快得幾乎讓人看不清。
“咔吧。”
一聲輕微的、但在此刻格外清晰的彈響,鎖頭應聲彈開。
陸雲川剛彎下腰,手還沒碰到看守的口袋,聞聲立刻回頭,正好看到林笙手裡拿著那把開啟的鎖,還有她指尖一閃而逝、正被她若無其事塞回口袋的黑色髮卡。
林笙站起身,拋了拋手裡已經失效的鎖,對著陸雲川那副“手懸在半空、正準備搜男人身”的樣子,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戲謔又帶著點小得意的弧度,壓低聲音道:
”?好癖殊特的子人男看有……還,所廁掃人讓歡喜了除?長營陸,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