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不管以前遭遇過什麼,從翻過那道牆開始,你們就是自由的!
未來或許還會有難處,但只要心裡那口氣不散,手拉著手,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她的話並不華麗,卻帶著一種樸素的、熾熱的力量,像冬夜裡的篝火,溫暖著每一顆冰冷而恐懼的心。
女子們聽著,淚水漣漣,卻不再是純粹的悲傷,更多是感動和重新燃起的勇氣。
連陸雲川都忍不住側目看了她一眼。
他明白林笙說這番話的深意。
這個年代,女人活得本就不易,名聲比命重。
這些女子遭遇拐賣囚禁,又曾在煙花之地待過(哪怕是被迫),若是被有心人知道,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未來的路將無比艱難。
她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們:錯的不是你們,是那些施暴者。你們依然可以抬頭挺胸,重新開始。
月光下,她臉上還沾著灰塵,眼神卻亮得驚人,彷彿自己就是那束驅散黑暗的光。
就在這時,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是那個叫桂花的女子,她看著林笙和陸雲川,小心翼翼地問:
“兩位恩人……你們……是不是……兩口子啊?”
林笙:“……?!”
陸雲川:“…………”
空氣突然安靜。
其他女子也好奇地看了過來。
小蓮趕緊拉了拉桂花的袖子,小聲道:“桂花姐,別亂說……”
桂花卻一臉“我懂”的表情,看看陸雲川剛才緊張林笙的樣子,又看看林笙下意識站得離陸雲川很近,壓低聲音但足夠讓所有人聽見:
“我看像!這位男同志多緊張女同志啊!剛才那一下子,急得喲……不是兩口子,能這麼上心?”
林笙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個透徹,像煮熟的蝦。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那是革命同志間的戰友情!是責任感!”,可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好像……沒什麼特別有力的反駁證據。
畢竟,陸雲川剛才那反應,確實有點超出“普通戰友”的範疇。
她偷偷瞥了一眼陸雲川,只見他耳根似乎也泛起了可疑的紅暈,卻依舊板著臉,一本正經地對桂花說:
“這位女同志,不要胡亂猜測。我們是……革命戰友。”
“哦——革、命、戰、友啊——”
桂花和其他幾個女子交換了一個“我們懂得都懂”的眼神,意味深長地拉長了語調,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了,顯然沒把陸雲川這蒼白無力的解釋當回事。
革命戰友? 林笙簡直想扶額。
這個笨蛋!哪有革命戰友被人調侃時耳朵紅成那樣的?這解釋還不如不說!簡直是越描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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