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請鴉王前往元宗一趟。”謝清取出醒神丹,又掃了一眼小溪中的謝雲畔,“幫我將醒神丹帶回去給師尊,順便將雲畔也送去元宗。”
“你說讓我去送丹藥,和帶這人族去元宗?”金烏一臉不可思議,“她自己沒腿嗎?不能走嗎?”
他堂堂妖王讓他去送人和丹藥,當他是押鏢的呢?
謝雲畔聽見謝清因為自己與人出現爭執,連忙從小溪中上岸,走上前:“謝師伯,弟子可以去元宗,您若是有其他事,不用管我。”
“她說她自己能走。”金凡立馬接話。
“不行。”謝清立馬反對,“醒神丹對上清尊者至關重要,她對元宗也很重要。”
“看不出來哪裡重要。”一個魔修,一顆醒神丹罷了。
那什麼上清,自己修行不精,才心魔纏身需要醒神丹,心魔又不是一定需要醒神丹,意志力堅定也可以壓制。
還有這個小魔修,區區結丹期罷了,顧家那些知道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誰還會惦記她?
謝清:“……”她難道要告訴他,謝雲畔是神骨轉世,未來的新神?
氣氛頓時陷入凝固。
年糕視線在金烏和謝清二人身上來回打轉,根本不敢插話。
許久之後,還是金烏先敗下陣來,他做投降狀:“成成成,本王送還不行嗎?別都這樣看著本王。”
不知道還以為是他罪大惡極,而不是別人有求於他。
一把抓過謝清手裡的醒神丹,金烏化為原形,爪子勾住謝雲畔的後領,領著人就直接衝向雲霄,消失在晨光中。
“二叔好粗魯。”給他徒弟臉都勒紅了,不會把他徒弟累死吧?
年糕仰頭看著頭頂的被金烏羽翼拍散的白雲。
不過應該關係不大,他徒弟可是魔修,沒那麼容易死。
甩掉腦海中奇怪的想法,年糕收回目光,朝謝清擠眉弄眼。
“媳婦,只剩下我們倆了哎。”
“你把他們都支走,是不是要和我過二人世界哇?”
謝清抬腳,年糕早已預料靈活地避開。
“嘿嘿,踢不著,還想踢我,不可能。”
他會被踢中一次兩次六七次,絕對不是被踢中二十幾次。
理了理衣袖,謝清在火堆邊坐下,不去看男人嘚瑟的表情。
見謝清沒有繼續,年糕又湊上來,站在謝清身後彎下腰,左邊瞅兩眼,右邊瞅兩眼。
“媳婦,你咋又不說話?”
謝清將火堆上微糊的兔肉取下,塞到男人手裡,依舊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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