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駱耳朵要是被咬掉,虎族的招待宴就該變成斷頭飯了。
香香的味道,暖乎乎的懷抱,喜歡。
年糕咂咂嘴,抬頭往上看,後腿兒蹬了蹬,爬到謝清頸窩用力吸了一口。
“媳婦你好香哇,你塗的什麼香粉,我也要。”
大庭廣眾之下,謝清耳朵突然通紅,抱著小獸快速離開主寨。
小獸並不安分,對著謝清脖子嗅了一陣,突然張口就咬。
好香啊,想嚐嚐。
脖頸一痛,溫熱的鮮血流出,小獸就像見到魚的貓,更不願意撒手。
謝清心念一動,想用靈力直接回到住處。
這個念頭剛剛出現,懷裡一重,謝清腳底一滑帶著懷裡的男人一同從路邊的小坡滾下去。
天旋地轉讓年糕鬆了口,他低頭看向被自己壓著的謝清,疑惑地偏偏頭:“媳婦,你怎麼變小了?”
他媳婦不應該是那麼大一個嗎?怎麼現在看起來,好小一隻。
恰在這時,年糕腦海中閃過極星姑姑的話。
“女孩子,找到機會就親她,親她就對了。”
嗯,親她!
“嗯嘛~”
姑姑說,親臉頰不算,要親嘴巴。
“嘛嘛~”
“年糕你……”在幹什麼!
謝清震驚。
媳婦一說話,年糕不小心就嚐到了一點其他味道,抱住謝清脖子想要去嚐嚐對方嘴裡是什麼味道。
謝清一臉見鬼,呆滯的瞬間真讓男人得逞了,不過很快就被謝清推開。
被推開,年糕有點不開心,翻了個身面向謝清,抱住謝清的腰。
“媳婦,親親……親一下嘛……”
嘀咕著,男人慢慢昏睡過去。
謝清從地上坐起來,先摸了摸脖子上已經癒合的傷口,又摸了摸嘴上的小口子,低頭看向身側呼呼大睡的男人,耳朵的灼熱感讓她無法正常思考。
陽光落下,罩住草叢中的二人。
等到耳朵上的溫度慢慢消失,謝清才有了重新思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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