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的話讓逐未眼角抽了抽,這種話開開玩笑就算了,哪能真叫?就算是叫了又怎麼能當真別人爹叫?
這小妖獸看著軟軟糯糯的,心眼子還挺多。
“師妹,你的靈獸平時和你這樣嗎?”謝師妹看著穩重清冷,怎麼養的靈獸半點沒有繼承師妹的性子。
“你怎麼能和我媳婦比。”他家媳婦香香軟軟,誰都比不了。
“是是是,你媳婦最好。”媳婦媳婦,這小妖獸也是,佔有慾還挺強的,豆芽菜都還沒長好,就知道媳婦了。
“你在想什麼?”年糕傾身靠近逐未,帶著審視的目光盯著逐未的臉,“這是什麼表情?你在想什麼不懷好意的事?是不是在心裡罵我?”
“沒,我罵你作甚?”青年身體後仰,心虛地蜷了蜷垂在身側的手指。
“你最好是沒有。”年糕舉爪指了指青年,非常有氣勢地收回爪,蹲在謝清肩上直勾勾地盯著青年,像是要把對方看穿。
瘴氣環繞的林中。
少年盤腿坐在小溪邊,將身後一具具妖獸屍體剖開取出內丹。
取完內丹的屍體他徑直丟入小溪中,整條小溪被鮮血染紅,因為堆積的屍體,河床都攀高了數米。
少年身後,幻千靠著樹幹,手上拿著一支笛子,吹出輕緩舒暢的旋律。
剝完最後一隻妖獸的內丹,少年看著手上洗不掉的血跡皺起眉。
他享受殺戮中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卻並不喜歡看到鮮血落到自己身上。
從小溪邊起身,看著指甲縫裡的血塊,用了一個清潔術,依舊覺得心中膈應。
不過這種生理性的不適,他不敢告訴師尊,更不敢讓師尊知道。
放下手,聶耳朝幻千行禮:“師尊,弟子已經收集了五千多枚妖丹,應該足夠將修為提升至金丹期後期。”
男人停下吹奏,轉頭看向少男輕笑。
“金丹後期很強嗎?你覺得夠了嗎?”
他要聶耳這把刀對付的是金仙、大羅,甚至是仙帝期的修士,區區金丹才哪兒到哪兒呢?
“十年,本座要你用十年時間,將修為提升到化神期,這是本座對你最低的要求。”
反正是掠奪妖獸修士的內丹,吸收別人的修為,十年到化神期,這個要求並不高。
“這瘴霧山上妖獸眾多,將它們都殺了,足夠你進入元嬰期。”
“是,徒兒明白了。”聶耳抿唇,抱拳的手加大力道。
他已經進步如此快了,師尊還是不滿意嗎?
“去吧。”男人擺擺手,等聶耳離開,他舉起笛子重新吹奏。
魔族釋放魔神的計劃失敗了,這是他預料之中的事。
玄元道祖在,魔神出不來,但,這一鬧修真界和魔界都元氣大傷,這樣其他人才能有喘息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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