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與年糕住在江城西邊,這裡靠近醫館,若是醫館有事處理起來也方便。
江寧城正在逐步恢復繁榮,百姓們都聚集在東面的城門處,城西十分冷清,許多毀壞的房屋還保持著原樣。
踩著月色沿著長街往前,夜風吹來,街上更顯得蕭索。
年糕感覺到冷意,剛醞釀的睏意頓時全部消散,他起身伸了個懶腰,跳上謝清右肩。
“媳婦,你什麼時候跟我回家見我父親和母親啊?”
謝清:“……”
“你喜歡什麼?我託個信兒,讓我母親給你準備。”
“莫要說胡話,你才多大,盡些寫不是這個年紀的事。”
“我不是說胡話,我是認真的。”
“你不能因為我小,就不把我的話放在心裡。”
“你轉過來,看著我。”小獸焦急地扒拉女人的側臉,“和你說話呢,雖然剛化形,但我不是小孩子啦。”
“是是是,這些事等你徹底長大了再說吧。”謝清將小獸按在自己臉頰上的小爪子撥開。
“現在不能說嗎?就要現在。”見謝清不願意接自己的話,年糕甩甩尾巴,跳到謝清頭上。
月光從上方投下,將一人一獸的影子拉得老長,年糕蹲在謝清頭上,就像給謝清戴了一頂毛茸茸的小帽子。
年糕盯著地上的影子,突然抬起前爪,讓小帽子多了兩隻耳朵。
他輕輕晃動前爪,影子耳朵也跟著抖動。
謝清要隨嚴酒與萬駱離開江寧城,江寅光特地一大早等在城門口為謝清送行。
白衣女人牽著宛如陶瓷雕刻般的男孩出現時,江寅光清了清嗓子,將一個小包袱遞上去。
“我看年糕總是打著赤腳,這是給他買的鞋子,看看合不合腳。”
“裡面還有一瓶丹藥,是送給師妹你的,路上留著用。”
謝清開啟包袱,年糕踮起腳尖往裡面瞧,視線直接掠過那雙小鞋子,拿起裝著丹藥的瓶子。
“媳婦,是天品歸元丹哇。”不愧是上元宗大師兄,出手就是闊綽呢。
闊綽是闊綽,就是有點小氣,送他一雙沒用的鞋子。
十分流暢熟練地將丹藥塞進懷裡,年糕向前邊招招手,直接撒丫子跑了過去:“嚴師兄!我來啦!”
謝清將包袱裡剩下鞋子收入空間,向江寅光拱手:“江師兄,我現在走了,告辭。”
“好,慢走,路上小心,有事給我傳信。”江寅光點頭。
“嚴師兄!嘿嘿!”
“嗯。”嚴酒用一根手指抵住撲上來的年糕,雖然對方現在不是獸型,他依舊有些瘮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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