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小瓶子放到嚴酒手上,小獸跳開落到地面,跑回謝清肩上。
小獸一離開,嚴酒身上的癢意就消失不見,他看著手中沒有任何標記的小瓶子,隨意擰開,想看看裡面是什麼藥膏。
就在蓋子掀開的瞬間,濃郁的靈氣鋪天蓋地地從瓶子中溢位。
嚴酒有些詫異,看著裡面金色的藥膏問起來:“這是靈膏?”
“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是我擦臉的。”年糕蹲在謝清肩上,前爪環胸,滿不在乎地回答,“好像是叫什麼……恩,金什麼玉……唔唔!”
謝清當即捏住小獸的嘴:“我之前給你的不是這個瓶子裝的吧?”
“嗯嗯。”年糕推開謝清的手點點頭,“我平時用了好多,就換了一個更小的瓶子哇。”
“金什麼玉?”嚴酒追問。
“金……”金鳳玉靈膏嘛。
年糕轉頭髮現謝清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吞了吞口水,敷衍道:“我路邊撿的金瘡藥,不重要啦,肯定可以讓你疹子消失。”
報復嚴師兄歸報復,他沒想真的傷害嚴師兄,媳婦給的藥膏很好用,所以給嚴師兄了嘛。
香膏沒了,他可以重新再買個,都是小事情。
金瘡藥?什麼金瘡藥能有這麼濃郁的靈氣?這藥膏目測至少是天品。
嚴酒將藥膏蓋上,隔著幾米的距離丟回給年糕:“不用,我一個大男人哪有那麼嬌貴,這些紅疹子最多半年就會消失。”
瓷瓶穩穩地落在年糕的小胳膊上,將靈膏撿起,年糕放回空間:“好吧,以後我就不嚇唬你了,你也不許打我,別以為你是師兄就可以隨便打我。”
“我何時打過你?”
“又不承認了。”小獸指指嚴酒,扯扯謝清的衣服,“媳婦,沒想到嚴師兄居然是這樣的人,死不承認。”
“我?”男子看向一邊的萬駱,“萬師弟你是不是應該幫我解釋一下?”
“哈哈哈。”萬駱乾笑,“師兄,我是不會幫你作偽證的。”
【師兄,求別賣我啊,年糕萬一討厭我怎麼辦?】
私下裡,萬駱卻悄悄給嚴酒傳音求饒。
【就這一次,嚴師兄,真的就這一次,年糕都消氣了,就讓這件事過去吧。】
嚴酒:“……”
“罷了,是我。”男子最後妥協。
“看他,終於捨得承認了,看著挺正經的,想不到啊。”小獸對著嚴酒指指點點。
【萬駱!下不為例!】
【嗯嗯,絕對沒有下次,真的信我。】
在謝清和年糕看不到的角度,萬駱對著嚴酒感激地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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