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極抿抿唇,剛想張口,對方像是已經看穿她的想法,警告道:“我要聽實話,你若是想借我們安全離開這裡,奉勸你說實話,你說的每一個字,都能查證。”
顧極張開嘴,臉上肌肉抽動,又慢慢合上。
不知過了多久,顧極才語氣沉重地問:“我告訴你,你真的會帶我離開這裡嗎?”
她走不出去水龍城。
顧家弟子的修為普遍都在她之上,殺顧凜是因為顧凜沒有防備她。
出去就會被抓住,她似乎只能相信這女修。
“你先說。”謝清道。
似乎告訴對方自己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對方剛剛讓顧家人那麼狼狽,也不像是會討好顧家的那一類。
“我叫顧極。”
咬咬牙,顧極還是決定賭一把,反正賭輸了就是早點被送回顧家而已,或者換個人折磨她。
對付一個人,總比對付一群人強。
“我,生來就有些特殊。”
“我的血可以治百病,受了傷也比別人癒合時間快很多。”
而且,似乎她不會死。
“顧家人將我當作藥人,關在地牢,只要他們誰受傷了重傷,就會取我的心頭血療傷。”
“而且我還有仙靈根,不過被我大伯挖走了。”
“大伯修行走火入魔,便用我當鼎爐,將魔氣透過雙修轉移到我身上。”
“失去靈根之後,我只能轉而修魔。”
“你也太慘了叭,你不會是你爹孃撿回去吧?”年糕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蹲在顧極身側撐著下巴,一臉同情地看著顧極,“我們完全不一定,我叔叔伯伯都可好了。”
就算是沒有血緣關係的二叔,頂多也是打得他滿屋子躥,才不會挖他的靈根,二叔根本看不上。
“給你個雞腿,別難過了。”男人攤開手,掌心出現一包鼓鼓囊囊的牛皮紙。
顧極並不覺得自己哪裡慘,她覺得那些人都該死,但她沒有拒絕目前自己十分重要的食物。
快速從男人手中拿過牛皮紙,顧極靈活地挪到另一邊,與男人隔開一大段距離,她很討厭別人靠近自己。
嗯,我真是一個好人。
見顧極接下雞腿,年糕在心裡誇了一句自己,起身朝謝清走去:“媳婦~”
謝清側身,避開撲上來的男人,對顧極說:“你收拾收拾,換一身乾淨的衣裳,暫時跟在我身邊。”
接著,謝清用一根手指抵住年糕的胸膛:“去給她打水,讓她好好洗洗,她洗不乾淨,你今晚不許睡覺。”
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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