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旺霖連忙抬劍抵擋,風刃撞在劍刃上,靈氣炸開,妖氣卻不散,變成一條狐尾纏住顧旺霖的脖子,將他拎到半空。
強大的妖力壓制著顧旺霖身上的靈力,讓他無法運功,只能像個凡人似的,因為窒息在半空抖動雙腿,拼命掙扎。
看到這一縷妖皇的神識,謝清才深深意識到,年糕在妖界到底是多麼受寵。
可用妖皇先帝期的神識來殺一個大羅二重的修士,實在是大材小用。
謝清抬手,將那縷神識收回,封印回玉佩中,還給年糕:“保命的東西,不是拿來玩的。”
“昂?”年糕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用另一隻爪掏出十塊一樣的玉佩,“沒事,我還有呢。”
還有好多哦,空間裡還有。
謝清:“……”
顧旺霖砸在地上,消失的妖力在他脖子上留下一圈恐怖的勒痕,他虛捂住勒痕的位置大口喘氣,眼底的惡毒和不甘在這一刻全部爆發。
深深地看了一眼謝清,他揮袖消失在原地,快速逃離,連弟子們也顧不上了。
“家主?”顧家弟子紛紛收起法器,往出現時的方向追去。
“大哥?”
二十幾個人還沒跑幾步,就看到樹下的顧旺霖。
“大哥,你?”
不是應該先逃了嗎?
張氏疑惑地看著他,其他弟子們也圍上前。
顧旺霖沒有回答,轉過身隔著數十米的距離與謝清對視。
“大伯,我們要走嗎?”顧軒也跟著問道。
可,回答青年的是他大伯抬起來,落到他頭頂,將他吸成乾屍的手。
“啊!”張氏尖叫著後退,驚恐地指著中年男人,“你瘋了嗎?你對我家軒兒做了什麼!”
顧凜已經死了,現在她就只剩下這麼一個兒子,還被顧旺霖殺了!
“顧旺霖,你這個畜生!”
“畜生?”中年男人哼笑,抬起手,周圍顧家弟子身上的魂力和靈氣全往他身上湧去,“二弟妹是第一次知道我是畜生嗎?”
“二弟妹何嘗又不是畜生?”
二弟還沒死的時候,暗地裡就勾引他,與他苟且,二弟死後,更是將自己的女兒挖靈根討好他,還將自己女兒關在地牢做顧家的藥人。
甚至連讓女兒做他這大伯鼎爐這件事,都是她這個當母親的親口提出來的。
吸乾周圍弟子,顧旺霖最後轉身朝張氏逼近。
“弟妹莫怕,等大哥殺了那女修,回到顧家一定將你和軒兒厚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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