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祟連忙將打神鞭遞上,可妖皇還沒碰到打神鞭,金色長鞭化為一道金光就飛了出去,直衝向蕩願。
青蕤察覺到殺氣,又長出數道藤蔓擋住打神鞭的攻擊。
神器的力量相撞,靈氣爆鳴聲震耳欲聾,人族修士與妖族被餘威震飛出一部分。
餘威消散,打神鞭的器靈現身。
天罰握著自己的本體,冷眼看著蕩願,手裡的長鞭像靈活的蛇,抽過去:“什麼東西,還敢在我面前放肆。”
“小爺我上打神魔,下打仙鬼,就你這種的,也敢打我的主意?”
金鞭的攻擊都被青蕤一一擋下。
蕩願看著攻擊自己的器靈,嘴角壓制不住地高高揚起。
不愧是神器,這發揮的力量可比在那妖族手中大得多。
可惜,他有青蕤在手,這神器根本傷不了他。
不過片刻,天罰就甩出上百鞭。
上百鞭,一鞭都沒抽中那凡人修士,這讓天罰感到惱怒。
他鬆開本體,雙手掐訣,本體變大,直到和青蕤一般大小,重重砸向蕩願。
這次,落下的打神鞭擊散了蕩願臉上的鎮定與笑意,打得他差點從空中跌落,耳鼻冒出鮮血。
“真以為我奈何不了你?”天罰得意的輕嗤。
他雖不如水色大哥厲害,那也是主人手中為數不多善戰的神器,只是主人平日裡都用水色順手了,不太拿他出來,就真以為他這神器的名號是吹出來的?
接著天罰又對上方的青蕤呵道:“你在此助紂為虐,你的主人知道嗎?青蕤,還是說這是揭諦前輩授意的?”
青蕤立於藤網中央,巍然不動,沒有理會天罰。
蕩願險險穩住身形,抹了一把鼻子,看著滿手的鮮血,他握緊拳,將沾在手上的鮮血拽在掌心。
“你這神器,確實有兩下子。”可那又如何?青蕤本身能力就在打神鞭之上。
殘留在掌心的鮮血從指縫溢位,化為小血珠落到青蕤上。
吸收了活人的鮮血,綠色的柺杖變得通紅,從柺杖上長出的藤蔓也像是鮮血浸泡過一般,紅得刺眼。
那一根根血紅的藤蔓長出紅色的倒刺,開出猩紅惡臭的花朵。
人妖兩族都茫然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一股強大的威壓,將花朵上滴落的黑色黏液震開。
謝清現身在天罰身後:“蕩願,將青蕤轉生為死,你可知你在幹什麼?”
“本尊當然知道。”蕩願看到謝清,興奮得有些手舞足蹈,再無半分仙尊的威嚴氣度,“你就是謝清?玄元道祖?”
“聽說你受了重傷,還聽說你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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