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想體驗一遍了,實在是太疼了!”
在一片嘈雜聲中,應芙站在白南佛身邊,仰頭看向上方的玄元道祖。
“白師兄,我想這位才是彌勒師伯口中那位貴人。”
白南佛沒有否認,只念了一句佛號:“阿彌陀佛。”
死去的修士復活不過須臾,人族許多修士就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石化,從腳底開始還伴隨著靈魂撕裂的痛苦。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我的身體好痛!我的身體怎麼了?”
從那些石化的位置,不斷有鮮血滲出來。
“這是天罰,居然是天罰!”
幾名先帝期的修士也同樣無法倖免。
“怎麼會是天罰?”蕩願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只是殺了些妖罷了,居然會降下天罰?”
“不對!”很快他便反應過來,惡狠狠地瞪著謝清,“是謝清,是謝清,根本不是什麼天罰!”
“道祖饒命,我等知錯了!我們也不過是受人蠱惑!您饒了我們吧!”
“道祖饒命,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隨著四名仙帝期修士先開口,越來越多即將石化的人族,不停朝謝清所在的位置磕頭。
謝清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直到他們完全變成一尊滲血的石像,但他們並沒死,只是永遠被封在裡面,遭受凌遲之刑。
那些並未石化又參與這次圍剿的人族修士,渡劫與渡劫以下,下跌三重境界,渡劫之上下跌四重境界。
有人從合體期變成築基,有人從元嬰變成煉氣,最無法接受的是那群曾經飛昇過的修士,他們前面的努力不僅白費,因為玄元道祖降下的天罰,人族未來已經無法飛昇。
“我的修為!我的修為!”
“為什麼會這樣!”
懲戒完人族,謝清收起青蕤和打神鞭,將地面跪著的石象換了一個方向,紛紛面朝妖界所在地蒼玄州。
就跪在這裡,日日為自己所作所為贖罪。
做完這些,謝清對上蒼玄州上方那無數道大妖幻影。
“諸位道友,對本座的處置可還滿意。”
“謝道友向來公允,我等自然滿意。”
“道祖做主,妖族榮幸至極。”
“日後謝道友有空,可來老夫洞府做客,老夫定會好生招待。”
各族妖祖的幻影散去,退至一旁的仙族也跟著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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