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按到一團軟嘰嘰的東西,她下意識捏了捏,那東西哼唧了兩聲。
年糕打了一個哈欠,從謝清手裡掙脫爬起來。
發現是謝清醒了過來,小獸先是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用力揉了揉眼睛,再一看,謝清確實坐了起來。
他驚叫一聲,跳起來撲到謝清臉上,張開四肢抱住謝清的臉盤子。
“太好了媳婦你終於醒了!”
“你知道我這半個月怎麼過的嗎?”
“你再不醒,我也要死了。”
一股酸臭味飄進鼻子,謝清將小獸從臉上拎開,轉頭環視一圈屋子。
床邊都是啃了的雞腿骨,堆得比她都高。
“這是?”謝清蹙起眉,“就你一個嗎?其他妖族呢?”
“他們都走了媳婦。”
年糕在空中晃了晃,反身抱住謝清的手掌。
“妖皇伯伯說你傷了經脈,但你是仙體,經脈在自行癒合,可能要昏迷一段時間,不會有大礙,所以他們就回妖界了。”
“媳婦,你再不醒,我空間裡的大雞腿就要吃完了。”
謝清想吸口氣,可她剛有這個動作,食物腐爛的位置就爭先恐後朝她聚攏,還包括年糕身上的味道。
“你這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心神一動,謝清拎著年糕消失在屋內,瞬移到白帝城附近最近的水域。
“嗯嗯!”年糕用力點頭,“我也覺得我過的都是什麼日子,我可太苦了,媳婦。”
停在一條清澈的小溪前,謝清鬆手直接將小白獸丟了進去。
小獸在水裡翻騰兩下,游上岸揪著自己打溼的毛,十分不滿:“媳婦,你幹嘛?”
謝清不說話,乾脆利落地解開腰帶,脫下外衣。
小獸看著這一幕瞪大眸子,下一瞬捂住眼睛轉過去,片刻後又慢慢轉回來。
媳婦幹嘛呀?不會要勾引他吧?
其實用不著勾引的。
哎,媳婦都脫了嗎?看一下沒事吧?
反正他們都是夫妻,看一下咋了。
他就要看。
等年糕轉過頭,謝清已經走入小溪。
小溪的水不淺,淹到了謝清腰間,謝清盤在水底找了一塊光滑的石頭盤腿坐下,剛好讓溪水沒到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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