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我想吃陽春麵,我要吃烤魚,我還要吃蝦魁,吃螃蟹!”
“吃你做的!”
“嗯,晚上給你做。”
“哼哼,這還差不多。”年糕高興地抬起下巴,恨不得把尾巴也露出來,甩兩圈。
薛嬸子看著緊緊靠在一起的二人,心道:難怪謝禤守著他媳婦這麼多年,不僅人長得好看,通身氣派,對謝禤看來也是十分好。
沒多久,薛家男人就拽著一個佝僂身子的老人匆匆跑進院子。
“怎麼這麼快?你飛去的?”薛嬸子問。
“李大夫剛好在村裡看診,這不,遇上了。”薛農戶一把將李大夫拎起來放到謝清跟前,隨後不停擺手大口喘氣,“大夫,你趕緊給看看。”
“老夫一把年紀了,你下手輕一點。”
身體騰空的瞬間,老大夫嚇出了冷汗,落地後,連忙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跡,放下木箱,從裡面拿出一塊木板和一張薄綢。
“謝禤媳婦,請伸出手,老夫給你把脈。”
“好。”謝清點點頭,將手靠在診木上。
老人將薄綢搭在謝清手腕上,隔著薄綢凝神開始診脈。
許久後,老大夫收回手,笑呵呵地摸著鬍鬚:“放心吧,謝禤媳婦脈象正常,我開幾服養生的藥喝喝,後面若是有其他問題,隨時來找我。”
“沒事就好,太好了。”薛家夫婦長鬆一口氣,隨即又緊張起來,“李大夫,藥錢診費多少?”
“不用。”老大夫一口回絕,“就只是診個脈,藥材我寫下來,到時候讓謝禤自己去山裡挖就行。”
“好好,那成。”薛嬸子頓時笑開了花。
感受著身邊三人的友善,和年糕腰間一圈軟肉,謝清差點以為自己回到了元慶村的時候。
年糕在牧村日子過得是有些清貧,可在村民的照顧下,並不曾餓著,反而長肉了。
腰間癢癢肉傳遞出來的不自在,讓年糕仰起頭抗議:“你揪我幹嘛?”
謝清:“看看瘦了沒有。”
“當然瘦了。”年糕一口咬定,“絕對瘦了!”
這麼苦的日子,他能不瘦嗎?
李大夫洋洋灑灑在宣紙上寫了一大堆東西。
薛嬸子等他寫好,立馬一把搶過,看著上面龍飛鳳舞像鬼畫符的字,只覺得頭暈。
她一把拍到年糕懷裡:“收好了,記得給你媳婦煎來喝了。”
年糕拿起藥方,只掃了一眼就遞給謝清:“媳婦,你看得懂嗎?”
“你字……”寫得真難看,不會是不會寫所以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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