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祖你這就要走了?”探鈺扒在門口探頭,“不能再待一段時間?”
方道掃了一眼門口的探鈺沉默半息,然後壓低聲音對謝清開口。
“謝清,你的後輩,三個天賦都差,還笨,你收他們幹什麼?”
倒是那小妖獸的徒弟天賦不錯,還聰明,一點就通。
“還有這元宗那些小輩,都是什麼傻子,有些比他們更蠢。”
蠢就算了,還總喜歡跑到玄元峰來找他請教,真的受不了。
他現在覺得自己道心都要出問題了。
方道壓低了聲音,但沒有刻意逼著人,門邊的幾個小輩聽了全部。
氣氛有短暫的凝固。
止雁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滄溟道祖的天賦和領悟,自然不是凡間小弟子能夠相比的。”
“那也不能說什麼都聽不懂,像個白痴似的。”方道立馬反駁,“本座給他們講心傳,他們一個個連心傳是什麼都不知道。”
“你又能好到哪裡去?你知道嗎?什麼是心傳,什麼是元力?”
止雁:“……”怪他多嘴。
“不怪他們,你那些功法領會,都是幾百萬年的古籍上的東西,現在的小輩哪能知道?”謝清出聲。
“就是。”年糕點點頭,放下衣裳走過去,“所以,我就不要你教。”
方道:“呵,你連靈氣都運用不流暢,本座怎麼教你?本座直接將修為傳給你得了,所有人中你最蠢。”
年糕:“……”
“媳婦,是不是誰說話他就罵誰啊?”年糕瞪向方道。
“咳。”謝清輕將年糕的腦袋扳回來,“滄溟道祖對你們已經足夠耐心了。”
方道修的可是殺道,放平日裡,哪有耐心教別人修行,都是一劍一個,送別人上路。
被謝清轉過頭,年糕想了想自我安撫:“算了,我不和他一般見識。”
止雁:“……”不愧是追著玄元道祖叫媳婦的妖獸,真是條漢子。
方道盯著年糕後腦勺面無表情,片刻後起身離開,叫上門口四個小輩:“不是要練劍嗎?走。”
“……是,師叔祖。”探鈺搓了搓手臂,輕輕撞了撞謝雲畔,“我怎麼感覺師叔祖要拿我們出氣?”
“你只要領會師叔祖說的,師叔祖就不會為難你們。”謝雲畔體會不了探鈺的緊張。
探鈺:“……”謝師妹,我們的悲喜真是一點也不相通。
沒一會兒,殿外就傳入方道的呵斥。
止雁下意識摸向自己的下巴,摸了一個空,才想起自己現在的皮囊是個年輕的少年,只能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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